“你怎麼知道的?”趙夫人卻突然問。
“你應該檢討一下自己為什麼不知道。”
席燼的這句回答,讓她的臉色越發蒼白難看了,“你的意思是……所有人都已經知道了,就我不知道是嗎?”
“那母親呢?她也知道?”
“是。”
她原本還存有那麼幾分希冀的。
但在聽見這個字後,她的表情頓時消失不見。
就連那垂在身側緊握的手,在這一刻也鬆開來。
她甚至忍不住輕笑了一聲,“所以……就我一個傻子是嗎?你們所有人都知道,就我是個傻子?!”
“趙川做的並不嚴密,沒有發現,只能是因為你太蠢了。”
席燼的話說著,那看著她的眼神中,也帶著明顯的嫌棄和鄙夷。
趙夫人卻不說話了,她的臉色越發蒼白,整個身體甚至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然後,她顫顫巍巍地坐了下來。
在沉默了幾秒後,她也問,“那個女人是誰?”
“什麼?”
“我問你那個賤人是誰?!”趙夫人咬著牙說道,“她住在什麼地方?是不是他的那個秘書?!我就知道,那個小狐狸精……我一看就知道不安分!”
趙夫人的話說完,話說著,趙夫人也直接站了起來!
席燼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你說做什麼?我要去弄死那個賤人!”
她轉身就要走,席燼看著她,“你就算去了又如何?你以為你弄死那個女人就能天下太平了?沒有她,還會有下一個女人,一個已經出軌的男人,你覺得還有什麼可以信任依賴的?”
“那我也咽不下這口氣!他憑什麼這麼對我?當初如果不是我,如果沒有我的話,他能有今天?他算是個什麼東西?!他居然敢把我當成個傻子戲弄,他憑什麼……”
話說著,她的淚水已經直接掉了下來。
沒有了剛才的咄咄逼人,連她一貫保持的矜貴優雅此時也都被她丟棄不見,只有無盡的失措和委屈。
席燼就坐在那裡看著她。
一會兒後,趙夫人突然又想到了什麼,於是又慢慢抬起頭來,咬著牙說道,“都是那個賤人……”
席燼瞇起眼睛。
還沒來得及問,趙夫人已經轉身往樓梯的方向走,“都是鹿寧梔那個賤人!我現在就去……”
話說著,她的聲音卻又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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