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金夫人,此時她的眉頭也輕輕皺了起來,抿著唇角看著寧梔。
“我不需要。”寧梔朝她笑了一聲,說道,“可能您不知道,我在國外開了一個畫廊,收入已經實現了自由,雖然……還是不能和你們席家相比吧,但對我個人來說,我已經得到了滿足。”
“更何況,身外之物對我來說,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
寧梔的樣子坦蕩,金夫人看著,眉心也跟著跳了跳。
然後,她說道,“所以呢?你要什麼?”
“我剛才的話還不夠清楚嗎?我什麼都不要。”寧梔回答,“或者該說,不論您想要給我什麼,我都不要。”
“您如果非要展示一下自己對席燼的愛,強調你是他母親這個身份,那就什麼都不要做,也不要干涉我們之間的任何事情,那就夠了。”
寧梔的話說完,金夫人也沉默下來。
席茜早已咬緊了牙齒,要不是因為自己母親的吩咐,她早就衝上來,直接給寧梔一個耳光!
畢竟,從來沒有人敢這樣和她母親說話!
可寧梔卻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話說完後,她還問了金夫人一聲,“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聽見聲音,金夫人好像終於回過神來。
盯著寧梔看了一會兒後,她慢慢點頭。
“那您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
寧梔朝她點點頭,再幹脆地轉身。
席茜想要追上去,但金夫人很快呵斥住她,“你給我站住!”
“母親!你看看剛才鹿寧梔那個賤人的態度!她憑什麼這麼跟您說話?鹿家現在已經什麼都不剩了,她在高高在上什麼?她……”
“行了。”
金夫人打斷了她的聲音,“要不然呢?你倒是提出一個可以讓她對你俯首的原因,你願意將永嘉的股份給她嗎?”
這句話,讓席茜的聲音頓時消失。
“而且說真的,你不同意,我怕的是有其他人同意。”
“您什麼意思?”席茜的臉色頓時變了,“您是說席燼?他不會吧?他……”
“按照他現在對鹿寧梔的感情,你覺得他做不出來?”金夫人的話說著,眉頭也皺得更緊了幾分。
席茜見狀,卻突然想到了什麼,隨即說道,“您說的沒錯,阿燼他現在完全就是被那個狐狸精給迷住了!而且我看鹿寧梔那個樣子也一點兒不安分,當初阿燼那樣對她家,她心裡肯定藏著恨,她要那些股份估計就是想要針對我們席家!”
“所以,您要不還是回到董事會吧?或者讓趙川去幫您也行。”
席茜的話說完,金夫人倒是不著急回答了,只慢悠悠將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那眼神讓席茜的心頭一跳,但她還是努力挺直了背脊,眼睛和她對視著。
“趙川?”金夫人輕輕笑了一聲,“你對他死心塌地的,我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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