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輕輕笑了起來,“原來你是氣這個。”
寧梔並不喜歡他這樣的笑容。
彷彿是自己在無理取鬧,而他則是無奈地哄著。
“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你現在也已經脫困了不是嗎?我不想留在這裡,我要回國,你給我走開。”
話說著寧梔就要將他推走,但手掌剛抵住他的胸口,席燼卻輕輕的哼了一聲。
這反應讓寧梔的身體頓時一僵,也脫口而出,“你的傷……”
她的話還沒說完,席燼已經反手抓住了她的,再用力貼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他這做法讓寧梔的牙齒立即咬緊了,“你鬆手!”
“別動。”
他卻說道,一邊就著動作,將寧梔整個人按在了自己的胸前。
寧梔坐在床沿,他則是屈腿半跪著。
略帶彆扭的擁抱姿勢,如他有些畸形的情感。
他伸手抱著她,加重了的呼吸,似乎正在竭力汲取她身上獨有的氣息,用來做他生存的氧氣。
寧梔心裡依然彆扭,但她又怕會扯到他的傷口不敢用力,只能咬著牙任由他抱著。
“不開派對,怎麼讓他們知道我還活著?”席燼在她耳邊說道,“現在外面已經亂成一鍋粥了,我再不出面,就算沒死,他們也會將我按在死亡證明書上,所以,我必須要大張旗鼓地出現在所有人面前。”
“現在趙川還在國內呢,他沒能暗殺成功,後面肯定還會找其他的機會,所以你不能自己回溫城,太危險了。”
他慢慢說著,聲音溫和,卻沒有給寧梔任何商量的餘地。
寧梔頓了頓,卻突然說道,“你鬆手。”
這句話,讓席燼的手有些僵硬。
但很快,他又說道,“我知道我們之間還有一些問題沒有解決,但現在並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你先……”
“我讓你鬆手,你身上很臭!”
寧梔的牙齒咬得更緊了。
這句話讓席燼一頓,然後,他終於將手鬆開了。
得脫後,寧梔立即往後退了幾步,咬著牙看著他。
席燼這才有些遲鈍地拉起了自己的衣服,認真聞了聞後,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眼睛看向她。
可寧梔已經不再看他了,只轉過身準備躺下睡覺。
“那我去洗個澡。”席燼說道。
寧梔背對著他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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