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死。”
她把空碗放在一旁，重新握住季言婉的手。
“你聽見沒有？”
“孩子快出來了。”
“他還在等你。”
“你要是現在鬆了勁，他就沒娘了。”
季言婉的眼眶紅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
她咬著牙，身子又開始用力。
穩婆在榻尾喊：“出來了。”
“看到頭了。”
“大姑娘，再用一把力。”
就在這時，外頭傳來一陣騷動。
先是孟含煙帶著驚訝的聲音。
“你們是誰，怎麼進來的？”
然後是腳步聲，不止一個。
沉穩而急促。
緊接著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季清沅轉過頭。
門口站著兩個灰衣男人。
一高一矮，腰間都彆著短棍，面色沉冷。
站在前面的那個目光越過季清沅，掃了一眼榻上渾身是血的季言婉。
又掃了一眼穩婆手裡的孩子。
只露出一個頭，還卡在那裡。
“是趙先生派我們來的。”
他開口，聲音不高不低。
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趙先生說了，孩子要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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