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我會接替去漠北
趙恆來的時候，季府門房正要落鎖。
夕陽已經沉到院牆後面去了，天邊還剩一線橘紅，被暮色一點一點吞沒。
門房聽見馬蹄聲，探頭一看，連忙又開了門。
趙恆翻身下馬，把韁繩丟過去：“不用通報，我自己進去。”
門房接過韁繩，還沒來得及應聲，趙恆已經大步穿過了前院。
廊下的丫鬟看見他，還沒來得及行禮，他已經拐過了遊廊。
輝月居的門半掩著，屋裡點了一盞燈。
趙恆在院門口站了一瞬，抬手敲了敲院門。
碧桃從廊下探出頭來，見是他，連忙出來：“世子怎麼這個時辰來了？”
“剛辦完差，”趙恆說，“順路過來一趟。”
碧桃側身讓他進了院子：“奴婢去通報縣主。”
趙恆擺手：“你去忙吧，我等一會。”
碧桃點頭，沒跟進去，站在廊下看了一眼屋裡的燈，轉身去了廚房。
季清沅正坐在窗前翻一本賬冊，燈芯結了一朵燈花，她沒有剪。
聽見腳步聲，她抬起頭，看見趙恆站在門口。
她放下手裡的賬冊：“你從宗正寺來的？”
趙恆在她對面坐下：“你猜得倒準。”
“你靴子邊沿的灰帶細砂，那種灰只有宗正寺後街的路才有。”
季清沅倒了杯茶推過去：“宗正寺可有訊息了？”
趙恆端起茶盞，沒有急著喝。
茶湯映著燈火，在水面上晃出一圈細碎的光。
他低頭看了一會兒，才開口：“陳家和韓家的往來證據查實了。”
“刀劍流向跟韓秉忠牽的線對得上。”
“宗正寺把東西呈到御前了。”
他放下茶盞：“但陛下壓下來了。”
季清沅的手指在茶杯邊緣停了一瞬：“壓到什麼程度？”
“對外只說韓秉忠年事已高，身體抱恙，主動請辭兵部尚書，回鄉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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