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物證是褻褲，青杏被賣
是褻褲。
碧桃的臉騰地紅了，隨即又變得煞白。
“然後呢？”
季清沅的聲音很輕。
可碧桃知道，她家姑娘越是發怒，聲線便越冷越平靜。
這聲音底下壓著的，就是一座隨時要噴發的火山。
“然後她們就開始扯青杏姐姐的衣服……”阿蘿哭得更厲害了，“說要、說要驗她是不是乾淨的……”
碧桃捂住了嘴。
季清沅的指甲掐進了掌心。
“小荷姐姐和翠兒姐姐去攔，被她們按住了，壓在地上動不了。”
阿蘿抽噎著，小手緊緊攥著季清沅的衣襟。
“阿蘿實在害怕，就從後院的狗洞爬出去了。
跑到宮門口來找姐姐，可是姐姐已經進去了，阿蘿進不去……”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阿蘿就隨便找了個老伯問……
那老伯說這御街就是出宮門的必經之路，阿蘿就一直在這等著，等到現在。”
季清沅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姑娘。
她光著一隻腳，腳底板上全是磨破的血泡。
她穿著一件單薄的舊衣裳，在夜風裡不知道等了多久，兩隻小手凍得通紅。
她今年才四歲。
季清沅的眼眶也紅了。
她深吸一口氣，將阿蘿摟緊了幾分。
“阿蘿，你可聽到她們管為首的哪個婦人叫什麼？
是叫主母，還是叫二夫人？”
阿蘿從季清沅懷裡探出頭，抹了一把眼淚，聲音小小的。
“阿蘿聽見了，那些僕婦管她叫二夫人。”
碧桃的臉色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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