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一計連環反噬，精心佈局全數化作催命禍
她直起身，從袖中取出一方帕子，雙手捧著，遞到長公主面前。
“臣女無以為報，只有這方帕子，是家中父親的姨娘親手所繡，借花獻佛，轉贈殿下。
拙劣之物，望殿下不要嫌棄。”
長公主接過去，展開。
帕子是素白的絹帕，邊角繡著一朵寶相花。
花瓣層層疊疊，色彩明豔又自然，從花心的深紫漸變到花瓣邊緣的淺粉，栩栩如生，像是剛從枝頭摘下來放在帕子上的。
長公主的眼睛亮了。
她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驚歎道。
“這是紜襉繡？本宮只在書上見過，沒想到今日竟見了實物。”
她抬頭看著季清沅，目光裡帶著幾分讚許。
“你家姨娘這手藝倒是不同尋常，竟還化用了拜占庭的‘忍冬紋’，確實獨特。”
季清沅垂眸：“能得長公主喜歡，是這帕子的福氣。”
皇后忍不住開口：“清沅，本宮與你姑母曾是閨中密友，論起來也算是關係親近。
怎的你進宮一趟，給太后娘娘和長公主都備了禮物，本宮卻沒有呢？”
季清沅：“臣女為太后和長公主備的是實物，為娘娘備的是心意。
心意無價，不敢以俗物褻瀆。”
趙溶月微微勾了勾唇角，眸中卻毫無溫度。
她沒在追問。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忽然，一股異臭在殿內瀰漫開來。
那味道來得突然，又濃又烈，像是什麼東西腐爛了，混著羽毛燒焦的焦糊味，燻得人直犯惡心。
離長公主近的幾位命婦臉色驟變，紛紛掩住口鼻。
太后皺了皺眉，也拿帕子捂住了鼻子。
皇帝也聞到了，放下酒盞，眉頭擰成一團。
“什麼味道？”
殿內的絲竹聲停了，舞姬們也停了下來，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尋找臭味的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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