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根的頭槌直接錘在了自己的鋼爪上;額頭上鮮血淋漓。
向前呵呵冷笑, 故意搖頭嘆息,彷彿為羅根自己砍傷自己的蠢笨舉動而難堪。
「需要我提醒你這是在別人的家門口……不對!」向前猛然驚覺,「羅根,你的恢復能力為什麼減弱了?」
「什麼?」盛怒之下的羅根兀自不覺。
向前猛一推雙手,將羅根推開好幾步;「你沒發現嗎,你額頭上的傷口,恢復的速度比過去慢了很多。」
羅根也發覺有些不對勁,他收起鋼爪伸手在額頭上抹了一把,滿手血汙,額頭上還火辣辣地疼痛。
有艾德曼合金的保護,羅根額頭上只是皮外傷;對他來說,這樣的傷口原本會在兩三秒鐘內就癒合;但是現在已經過去不止十秒鐘了。
「你是生病了還是怎麼回事?」看著羅根自己一頭霧水的模樣,向前疑惑地問道。
羅根怒道:「我好得很。」
「那為什麼會這樣?」向前指了指仍未徹底癒合的傷口。
「我不知道,也不關你事。」羅根抹掉額上的血汙,轉身就走。
向前衝著他的背影喊道:「矢志田市朗跟你說了什麼嗎?」
「那也不關你的事。」羅根頭也不回。
向前看著羅根離開的背影,滿腹狐疑。
一個還不到死的時候卻突然「死」掉的矢志田市朗;一個一向強壯卻突然變得虛弱的金剛狼。
矢志田別墅莊園裡發生的事情越發詭異了。
與此同時,另有一場詭異的對話正在格林博士與亞歷珊德拉之間發生。
「矢志田市朗先生想見的是吉岡信;」格林博士疑惑地看著面前的女人,「可你不是日本人,也不是男人。吉岡信呢?」
「他另有事情,確實來不了了。」亞歷珊德拉說。
「那麼,你能夠代表手合會?」
亞歷珊德拉冷笑:「我才是手合會的首領;而你……你又能代表矢志田市朗嗎?」
「是的,當然可以。」格林博士判斷出眼前的女人確實擁有充分的權威;「當然了,如果你想要授權書的話,我是拿不出來的。」
「無所謂了;矢志田市朗已經死了,我們的談話還有必要嗎?」
格林博士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市朗先生的生死與這次談話無關。不論發生了什麼,他的要求你們都必須完成。」
「你憑什麼認為我們會聽你的?」
格林博士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彷彿在嘲笑手合會的愚蠢,又彷彿在嘲笑亞歷珊德拉的故作鎮定。
「就憑你們埋藏在山谷地下五十米深的那件東西。」
格林博士如願以償地看到亞歷珊德拉神色劇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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