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清冷氣質之下,又因為向前突如其來的「牆角咚」而羞惱難當,滿面通紅。
冷熱兩種氣質此刻於此交融於一身,堪稱人間美景。
「老闆,外面人走光了。」正哥打店外推門進來。
真理子就像受驚的兔子一樣蹦起來,以難得的機敏再次從向前的臂彎下鑽了出來;這一次向前沒有再把人拉回來,任由她躲到遠處捂著砰砰直跳的心口暗自喘息。
街道上已經恢復了平靜, 不管是追殺的極道分子還是羅根。雪緒都不見了蹤影;也不知道雙方一團混戰最終打到哪裡去了。
遠處的矢志田市朗葬禮現場也有人在收拾殘局,裡裡外外不少人在忙碌;幾輛警車閃著燈停靠在入口不遠處。
「那些極道分子都走了。」向前若無其事地問, 「真理子小姐,我送你回家可好?」
「不!」真理子幾乎應聲反對;那幫極道分子的來歷用腳後跟都能猜到,這個時候回家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真理子蹙眉看著向前,只見對方一副心知肚明的瞭然神色,頓時明白過來:「向先生,你早就猜到今天是怎麼回事了吧?」
「我只能猜到令祖父市朗先生的遺囑大概對令尊信玄先生很不利。」向前說。
「所以呢,你想怎麼做?」真理子的眼中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焦慮。
向前笑道:「我什麼也不做;我是同矢志田集團合作,而不是同某個矢志田家族的人合作。只要兩家集團的合作不受影響,我不在乎矢志田集團的主人是誰。」
真理子目不轉睛地盯著向前的臉,彷彿要看清他的真實想法。
過了許久,真理子才悠悠說道:「向桑,既然你不干預矢志田家族內部事務,也就是說不會把我交給我父親;那可否請您幫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
「我說過不介入你們家族的事務,如果幫了你,豈不是違揹我的原則?」
真理子急忙說道:「我只有這一個要求。只要向桑幫我安頓下來,之後不管發生了什麼,我都可以向你保證,全力維護矢志田集團與向桑的合作;甚至可以給予更好的合作條件。」
「你一定會贏嗎?」向前不為所動。
「就算我輸了,對向桑也沒有什麼損失不是嗎?只不過是舉手之勞,就有機會換取未來更多的利益。」
向前笑得眯起了眼;雖然真理子談判的言辭還有些稚嫩,但是已經能夠準確地抓住利益訴求的重點。
這個二十歲剛出頭的女孩正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成熟起來。
或許這也是不得不為吧。疼愛她的祖父已經「去世」,一向不和的父親悍然要置她於死地;這種情況逼著他她不得不盡快讓自己成熟起來。
「真理子小姐的言下之意似乎是說,如果我不幫你,你將來一旦奪權就會破壞雙方的合作?」向前的眼神變得危險起來,「那為什麼我不乾脆把你交給信玄先生呢?畢竟,合作協議是他和我簽訂的。」
真理子的俏臉「刷」地煞白;她沉默了片刻才咬牙反駁道:「向桑就確信,當我父親完全奪取集團大權之後,就一定會遵守協議嗎?」
「讓我們父女維持爭鬥局面,對向桑不是更有利嗎?」
「哈哈哈哈……」向前放聲大笑。
這個女孩成熟的速度著實令人驚歎,而且確實很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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