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飲店外,一群手持砍刀的青年男子四下張望;手腕和脖頸下露出的繁複刺青表明了他們的極道身份。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向前的保鏢散在冷飲店內外,不但擋住了店門,而且有意無意露出了西裝裡的槍套;這令一幫極道成員大為忌憚。
日本對槍枝的管理還是蠻嚴格的;能在公開場合帶槍,不是執法部門,就是擁有極大勢力的組織。
極道成員們在心裡掂量了一下雙方的武力差距,尤其是拿手裡的短砍刀和對方的手槍做了對比之後, 立刻就熄了與對方衝突的念頭。
這麼彪悍的一群人,看著不像是執法機構人員,應該是某個大人物的保鏢吧。聽說目標只是一個大學都沒畢業的小姑娘,平時身邊也只有一個女伴跟隨,應該跟這幫人沒什麼關係。
極道成員給自己照著退避的藉口,裝模作樣透過櫥窗往店裡打量了幾眼卻沒有發現目標,於是呼呼喝喝地又往別的地方找去了。
冷飲店裡, 一男一女縮在外邊看不到的角落,聽著店外的動靜漸漸小了下去。
「向桑,他們都走了。」矢志田真理子小聲地說道。
「嗯,應該是。」向前裝模作樣地超外邊看了看。
「那你可以讓開一點嗎?」真理子的聲音比蚊子大不了多少。
此刻他們兩個一起縮在角落裡,向前高大的身軀把真理子遮擋得嚴嚴實實,就彷彿故意把人堵在牆角里一樣。
從逃亡的驚駭中回過神來,真理子的思考能力也在逐漸恢復,很快就發現向前的舉動大為可疑。
她要躲避追殺,縮在對方看不見的牆角里是正常的,向前又不是被追殺的物件,就算大搖大擺坐在店裡又有什麼關係?
他的保鏢不都是這樣在店門裡裡外外的桌子上坐著的麼?
再者說,這個角落完全處在店外的視線死角;追殺者不進來的話,有沒有人擋著都看不到她, 對方要是進來的話,擋著也沒用。
思來想去,真理子覺得向前完全就是多此一舉。念在向前確實是保護了自己的安全,真理子才十分婉轉地要求對方「讓一讓」。
只不過,向前卻完全沒有讓的打算;反而雙手往牆上一撐,將真理子「封」在了自己雙臂之間。
「外面還不是很安全,小心為上。」向前很是「誠懇」地說。
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籠罩了牆角的小小空間。
真理子的臉騰地飛紅,直透耳根。她猛一躬身,打算從向前的臂彎下鑽出去,卻不料還沒邁開兩部,又被一把拉了回來。
「咚」;矢志田家的大小姐又被封回牆角里。
沒等她鼓足勇氣怒斥花花公子,就聽對方「噓」了一聲,做出一副側耳傾聽狀。
店外果然又響起極道成員呼呼喝喝的聲音,由遠及近,又漸漸遠去。
「我就說他們還沒走吧。」
真理子滿臉通紅,使勁縮成一團,把自己往牆角里擠。
向前卻肆無忌憚地打量著真理子。
要說這個女孩的相貌其實有些寡淡,在向前眾多女性「友人」中並不出眾;但是此刻在一身黑色和服包裹下,平添了幾分清冷孤高的氣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