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情合理。」博圖連連點頭,「但是今天恐怕不行。」
「為什麼?」
博圖說:「我們的行動馬上要開始了;我們想讓你參與其中一部分行動。」
「你們同金並的交易中也包括讓我參與行動的部分嗎?」
「本來沒有。」博圖說,「但是吉岡信出了問題暫時回不來,我們現在缺乏人手;所以,希望你能協助我們。」
艾麗卡默默不語。
博圖接著說:「等一切行動結束,你可以把他帶回美國交給金並;我想他一定很高興能親自審問這個膽敢觸犯他尊嚴的敵人。」
「當然,他一定會很高興的。」艾麗卡回應道。
……
向前的車子平安無事地抵達了他來日本之後一直下榻的酒店;當車隊停進酒店停車場的時候,真理子明顯有些猶疑。
「向桑,?你不是說幫我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嗎?」
向前笑著反問:「除非你現在就申請警方保護,否則的話,全日本還有什麼地方能比我的酒店房間更安全呢?」
報警當然是不可能報警的;這是矢志田家族的內部紛爭,不論出於顏面考慮還是出於實際利益考量,鬥爭的父女二人都不約而同地排斥公權力的介入。
但是……
真理子心頭仍是疑雲大起,看著向前的笑容也覺得其中充滿了不懷好意的味道。
「你……你是說讓我……住進……你的房間?」
「是啊!」向前回答得理直氣壯。理所當然。
真理子不由得大感躊躇。
「真理子小姐,麻煩動作快一點;我的保鏢會幫你安排好的,你有什麼要求也可以跟他們說。」向前催促道。
真理子聞言不由得一怔:「你不回去嗎?」
「你是邀請我一起嗎?」
「不……不是。」真理子連口否認。
「能收到真理子小姐這樣的美女邀請,讓我倍感榮幸,但是我確實另有要事。」向前裝作沒聽到對方的否認,「看來不得不忍痛拒絕真理子小姐的垂青了。」
「誰……誰垂青了?」真理子被花花公子恬不知恥的話氣得滿臉通紅,憤憤然開門下車。
哪怕已經迅速成熟起來,但是一些性格習慣卻沒那麼好扭轉;二十出頭的年輕姑娘,又怎麼跟一個花花公子比厚臉皮呢?
看著真理子離開的背影消失在電梯間,向前才回過頭來,重新注視著棍叟;
「我說棍叟老先生,你應該知道去望月平的路該怎麼走吧?」
【請記住我們的域名 ,如果喜歡本站請分享到Facebook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