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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託尼招供是我唆使他去刺傷卓依依的?
我根本什麼都不知道好嗎,我連他身上帶了匕首過來都不知道。
我要是知道他帶了匕首在身上,說不定上樓的時候我就直接把他給攔住了。
我特麼腦子有坑咋的,卓依依都已經那樣了,現在根本就構不成威脅了,到這個時候,我去再弄個故意傷人什麼的,把自己給坑到局子裡去,然後好看著我男人被別的女人搶走啊?
這事真是想都不用想好嗎,我這麼惜命的人,連直接衝上去撕打情敵我都嫌棄跌份,我還能對她直接動刀子?
我覺得這簡直就是侮辱我的人格。
他這麼一說,我瞬間不願意配合了。
我坐在椅子裡頭往後一靠,“子虛烏有的事情,你非得叫我承認,我也沒有辦法。除了當時的現場情況以外,我也沒辦法給你提供更多的資訊了。麻煩你們打電話給我老公,還有我的律師。”
鬧到這種地步,我雖然首先想到的是沈熙凌,但是他之前說的那些話,實在是很叫人失望。所以在這個時候,我想到的可能幫到我的人,還有左哲昀。
他是律師,他一定知道要怎麼樣才能找到對方的破綻幫我脫罪。
託尼既然用這種事來汙衊我,一定是劉瑞君或者呂怡歌指使的!
我這麼一說,審訊我的警察反倒是慫了,他低頭沉吟了半天,再次開口的時候,已經換上了一種稍微溫和的語氣,開始問我案發當時的場景了。我一邊說,他就一邊開始做筆錄。
這我可不怕,反正我知道什麼就照實說好了,我估計跟劉瑞君和託尼的口供還得有出入,不過,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怕什麼!
警察大哥的態度這麼一轉變,我心裡有些明白過來。剛才他對我這麼橫眉冷目的,估計也就是詐我而已。結果我沒被他嚇唬著,他也沒什麼辦法。
我堅持要見律師,他也沒什麼辦法,在問完該問的問題以後,真的打電話給了左哲昀。
左哲昀來得很快,見了我以後,就開始皺眉,“林宛姝你怎麼回事啊,怎麼都把自己給弄到局子裡來了?”
我攤手,“你以為我願意啊,我也很無辜啊,要不然我怎麼找你過來!”
左哲昀來見我的時候,估計已經看過卷宗了,他單刀直入地問道:“真不是你做的?”
我搖頭,“不是,我只打了電話告訴他跳樓的事。”
他點頭,“我也覺得你不至於這麼low。”
我於是問道:“那你幫我想想啊,劉瑞君他們現在肯定是抓住了機會想對付我呢,你說,我要從哪些方面入手,怎麼做,才能脫罪?”
左哲昀沉吟了片刻,“你先仔細想想,你自己有什麼可以提供的有利條件?比如說,通話錄音,影片錄影之類的?”
我搖頭。
我給託尼打電話的時候,根本沒有想到要錄音,我沒有說叫他帶刀傷害卓依依的事,但我證明不了。
左哲昀伸手揉了揉太陽穴,“行,那我們就從另外一個角度來想辦法吧,既然你證明不了你的清白,那他們就必須證明你不清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