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徐不疾地繼續說道:“我們可以換位思考,看他們可能偽造什麼證據,或者如何汙衊你,我們只要證明他們說的話是假的,也行。”
換位思考。
如果我是他們,要如何證明一個無辜的人是有罪的?
首先,他必須得明確地交待,我到底是在什麼時候,以什麼方式唆使他去做的。
當然了,他肯定也提供不了錄音和影片資料。
其次,我能想到的就是劉瑞君做偽證,她可能在這個時候也往我身上潑髒水,同樣咬定當面聽見我說了什麼話。
這一點,我相信當時劉瑞君看見託尼行兇的時候,她事先並不知道這件事。
卓依依也未必知道。
而在警察來之前,劉瑞君和託尼兩個人相互沒有交流,所以說,現場的口供,可能會對不上,這就是一個突破口。
託尼這個人,據我這段時間的接觸和觀察,他腦子比較簡單,所以才會衝動地做出持刀傷人的事。以他的性格,應該想不出這麼彎彎道道的方式。所以在託尼背後,肯定有人指使。
雖然我暫時不能確定背後指使的人到底是誰,但是我需要提防的是,人家可能還會偽造一些證據。
比如說影片監控記錄,和……指紋。
所以我開始認真回想,他們到底可能弄到哪些證據。
“他們說起我給了託尼一萬塊錢。”
左哲昀摸了摸下巴,“轉賬,還是現金?”
我賬戶上沒多少錢了,而且他們肯定沒有辦法用我的賬戶來轉賬,這樣資金的來龍去脈就會相當清晰,所以肯定是現金。
我記得上次我見到呂怡歌的時候,她遞給過我一個信封,裡面似乎裝著什麼檔案。我拿在手裡,最後又還給她了。
該不會……在信封之類的東西上做了文章吧?
如果是呂怡歌做的,她要拿到帶有我的指紋的物品,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我立即把這件事跟左哲昀說了。
左哲昀想了想,“那麼指紋的時間距離現在更長,而且,只要去查嘉燁公司內部監控,應該就能找到呂怡歌拿過那隻信封的證據,證明上面的指紋不是你給託尼的時候留下的。”
“另外,你只拿了一次是不是?為了儲存上面的指紋,託尼肯定不會多碰那個信封。如果上面只有你的指紋,沒有他的,那也可以成為一個疑點。”
至於監控記錄麼,我之前雖然去過託尼的店子裡,但是最多隻能證明我去過,見過他,卻不能證明我說了什麼。
但是,我還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的假期只有一天了,如果我明天還不能出去,那邊劇組可怎麼辦?”
左哲昀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是,如果你為這件事耽誤的時間長了,即使你最後證明了你的清白,但這個機會就已經沒有了,你的損失,依然不可預估。”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