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哪還有力氣躲她?
莫詠湄打我這一下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因為用力過猛,連她自己的身體都是一個趔趄,我的臉瞬間火辣辣地灼痛起來。
沈熙凌就在旁邊冷眼看著,可他什麼也沒做。
莫詠湄依然帶著哭腔,“我告訴,我跟你沒完!”
她轉身把門給摔得砰的一聲,一邊抹淚一邊出去了,就好像剛才被打的人是她一樣。
我慢慢地伸出手來,捂著被打的臉頰,怔怔地看著沈熙凌。
我的手很涼,也正是因為這樣,捂在臉上的時候,就像冰塊似的,舒坦了很多。
我不知道他到底有沒有說話,我的耳朵嗡嗡直響,整個腦仁都跟著痛。
沈熙凌冷冷地看了我一眼,冷哼了一聲,跟著出去了。
我重新縮回了被子裡,把自己蜷縮成一團,變成嬰兒在母體中的姿勢。
眼淚一滴一滴地落了下來,落在被子和枕頭上,然後很快地匿去了。
沈熙凌轉身離開的背影,如同一把利刃,狠狠地刺在了我心口。
過去曾經深愛過的人,終有那麼一天,變成了敵人的模樣。
不再把我放在心裡,不再對我有任何的憐惜,甚至是非不分,把所有的錯誤都歸咎於我。
屋裡靜悄悄的,沈熙凌和莫詠湄應該出去了,畢竟今天莫詠湄的母親去世了,莫家現在肯定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他作為莫家的準女婿,理應陪著莫詠湄。
臉上火辣辣的痛,我現在應該去冰箱裡找點冰塊來,用毛巾包住敷一敷臉。
我做的是靠臉吃飯的行業,明天如果這張臉腫了,我就沒法工作了。
可是,我爬不起來。
頭痛,骨頭也痛,渾身都痛,都冷,空調開著也無濟於事。
我像一個被遺棄的破娃娃一樣癱倒在床上,後來睡著睡著,身體好像開始有了溫度。
只不過,溫度越來越高,到半夜裡,我熱得直冒汗了。
也很渴,想喝水。
我想我可能是發燒了。
這樣下去,我只會病得越來越厲害。
我咬咬牙,掙扎著從床上爬起來。手腳全都不太聽使喚了,我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掙扎著往客廳裡去倒水。
沈熙凌以前是醫生,所以他家裡常備著一些藥的。我記得就在壁櫥裡,應該有退燒藥。
我一站起來就覺得頭暈目眩,整個世界都好像在旋轉。我扶著牆,跌跌撞撞地往前走。
我走到沙發邊上,拿到了手機,眼淚又一次落了下來。
……嗎好我看來回你,了病我,米吉說我,米吉邵了給撥話電把我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