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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果然,沒有晚飯給我吃了。
我被狠狠地虐打了一頓,丟在小黑屋裡頭繼續關著,沒有人來看過我,也沒有人來送吃喝,我被扔在屋裡自生自滅。
我蜷縮在牆角,等身上的疼痛緩和了一點,這才用身體和牆角作為掩護,悄悄地去摸口袋裡的卡片手機。
傷口滲出的血慢慢乾涸了,粘在了身上,使得我的衣服也完全沒法剝脫,全部以一種奇怪的式樣粘在了身上。
每次不管是挪動一下手腳,還是活動了身上的哪一塊肌肉,都會扯得傷口一陣痛楚。
我好不容易才摸到了手機,可是剛一摸到,我就知道完蛋了。
手機也不給力,在被鍾煜毆打的過程中,卡片手機已經碎成了好幾塊。
碎了。
我連報警都沒有辦法了。
我還能有什麼別的辦法出去?
也許等傭人進來送東西的時候,我能從傭人身上找到一點突破口?
不過這麼做的勝算並不大。
首先,傭人至今沒有再進來;其次,這裡的傭人都訓練有素,可見應該都是鍾家的心腹,我怎麼能輕易突破得了?
我近乎絕望,匍匐在地板上,任由所有的傷口都暴露在空氣裡。
我感覺自己像是要死了。
等到夜裡,我不會發燒吧?
如果發燒,一直沒有人搭理我,又沒有食物和水,我可能會死在這裡吧?
我跟鍾家到底什麼仇什麼怨?
我想,即使我能證明莫詠湄的失蹤跟我沒什麼關係,他們也不會讓我好過,就因為我是莫詠湄未來夫君的女人。
我閉著眼睛等待天黑,等天真的黑下來,黑得伸手不見五指,我卻陷入了更深的絕望。
一間沒有窗戶,門鎖反裝的屋子,我怎麼逃出去?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不知道到底過了多久,也許已經是午夜了,夜深人靜,我忽然聽見外面有一些嘈雜的聲音。
牡丹園這種高檔小區,其實住戶並不多,平時也都很有素質,基本上不會聽見大聲喧譁之類的擾民行為。
鍾家這個別墅靠小區裡面,離外頭的馬路也很遠,一向都很安靜。
大半夜的,怎麼會這麼吵?
因為吵的人好像很多,大家都在嚷嚷著什麼事。我今天因為被鍾煜毆打,不知道是聽力有點受損還是怎麼回事,耳朵裡一直都嗡嗡的,聽不大清楚到底是在嚷嚷什麼。
後來喧譁的聲音越來越近了,我才勉強聽清楚,他們好像是在嚷嚷著“別跑!”“往那邊看看!”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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