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兩儀深雪的小動作看在眼底,也知道自己懷中的任似非沒睡著,只是小駙馬害羞了想躲在她懷中,她也樂得這樣的親近。
“那我先走了,對了,你還是要留意一下週圍的鳥兒們。它們的叫聲著實很好聽呢。”臨走前,兩儀深雪用只有任似非和姬無憂能聽清的音量說,然後瀟灑轉身,蹁躚而去。
姬無憂眼神一閃,沒作聲,摟著任似非的手更緊了些,身子不著邊際地轉了一個角度,將懷中的人兒完全藏進門外之人視野的死角,才慢慢向著她們的房間走去。
直到姬無憂將任似非放在床上,審閱了一會兒由潘澤兒帶了的公文以後,任似非依然沒有“轉醒”的跡象。
這讓姬無憂有點無奈,事實上,她還有些話想和她說,不過她可以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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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在潘澤兒的房間裡,兩個氣質南轅北轍的女子正擁吻在一起,也不管受了傷的潘澤兒是不是會在此時醒來,就好像她完全不存在一樣。
她們原本正在房間討論治療方案,之後毫無懸念地又開始爭執起來。
外面的侍兒倒是司空見慣了這樣的場面,連動都不想動一下。
沒過多久,激烈的爭吵忽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點點嚶嚀,時不時房間裡面還會傳來淼藍的驚呼,這反而讓守在門口的侍兒心生好奇,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開口擔心地詢問。
聞聲,剛剛把手覆上淼藍胸脯的洛緋一怔,心中暗歎可惜,倒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抱著僥倖心理繼續深入腹地。
“嗯……”受到的刺激加上外面的打擾讓淼藍瞬間緩過神來,以極快地反應速度制服了洛緋。
心中暗叫不妙,洛緋頃刻間已經被淼藍壓制,失去了主動。
不過才一瞬,目光就被淼藍已然緋紅的臉色吸引了,也忘了身上的約束,露出了和御姐氣質完全不同的憨笑。
“呆子!”見此,淼藍輕罵了一聲,覺得臉上熱得都快可以化出水來了,表面上還是一副冰冰冷冷的樣子。
“無事。”對著外面的人喊,淼冰山語音裡面夾雜著一分往日中沒有的嬌氣。
回想剛剛發生的事情,她隨即好像想到什麼,目光變得冰冷至極,望向洛緋的眼中登時間帶著殺氣,二話不說,把洛緋拖回了兩人自己的房間裡面。
洛緋對氣氛忽然轉變有點懵,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地方做錯了,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
回到她們房間,淼藍把洛緋逼坐在房裡一個類似沙發的紅色靠背椅上,然後動作麻利地在洛緋喉間一捏,往她口中倒了什麼東西。
洛緋只覺得頭一暈,意識失去了大半,隨即立刻反應到,九日醉!
為此,洛大御姐眉頭一鎖,心裡一沉,不明白淼藍的想法,一股怒氣從洛緋心中冉冉上湧,怒吼道:“你瘋了!”
淼藍被這樣一吼,先是一愣,隨即冷笑道:“說,為什麼你……那麼熟練?”
一邊說一邊緩緩坐到她身上,手上不知從什麼地方變出了一把匕首,在洛緋的頸上游走,另一隻手則攀在洛緋肩上。
沒想到,自己也有被淼藍下九日醉的一天,她的身體因為長期嘗試各種藥材有一定的耐藥性,就算沒有任似非那樣的百毒不侵,也堪堪能在藥效剛起的時候保持不失態的狀態,可那種宛若酒醉的感覺怎麼也揮之不去,畢竟九日醉是芮國審問秘辛用的藥物,藥力穩定。
聞言,洛緋笑了笑,豪氣地說道,“姐姐吻過得姑娘多了去了。”說道這裡,一張久未出現的臉浮現在洛緋眼前,令洛緋心中一痛,面露苦澀,喃喃道,“你會像她那樣傷我至深嗎?”
被淼藍來來回回用毒藥殘害了那麼久,洛緋從沒真正在意過,只是這次,洛緋卻覺得有什麼地方和往事重合在了一起,勾起了埋葬在心底的那段和痛覺神經相連的記憶。
聽到前面一句話的時候淼藍眼中閃過一絲殺意,隨即消散在後面那句問話中,沒想到洛緋的情緒變化那麼快。
那是一個完全不同的洛緋,一個淼藍不曾見過,也不曾瞭解的洛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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