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捂住任似非的血脈問題本身已經讓人操心, 這冤家居然還上趕著給人喂血, 生怕沒人知道她天賦異稟。
任小駙馬揉著小屁股從長公主殿下身上下來,無辜道:“事情緊急,如果不是魑魅抵抗了那群人的能力, 今天的事情恐怕結果難料。我也就是靈光一閃, 想死馬當活馬醫, 誰又知道真能有奇效?”說著, 還好像委屈上了。
“潘秀霖被帶走就被帶走。你這叫什麼靈光一閃, 分明就是作死。”說著, 又抬手在她小屁股打了好幾下。
知道姬無憂留了手,任似非想的卻是別的問題。如果她的血也有和兩儀明微同樣的功效, 是不是說明了什麼?
姬無憂也正是因為清楚這事上出現的問題, 才格外焦躁,光知道的人就有另外的四人。
說實話, 長公主殿下現下殺人滅口的心也不是沒有。
能想到姬無憂在想什麼,任似非又往姬無憂那邊靠了靠:“殿下,我們要往好的地方想,說不定,這不算壞事,至少,魑和魅有能抵抗那些人的力量了,要不我們……”
“想都別想。”姬無憂這下真生氣了。
“我已經答應淼藍。”任似非之前就已經同意讓淼藍和洛緋來實驗她的血了。
“本宮不同意,本宮已經明確拒絕了。”看來是太放縱她家駙馬了,這是要上天,什麼事情都敢同意。
“你要是有什麼想知道的,本宮可以再修書去兩儀。”剛剛當著皇帝的面,她不方便把這事兒一併捎去。
搖頭,任似非表示不用那麼麻煩,以她對兩儀皇室粗淺的瞭解,芮國的訊息一過去,兩儀那邊肯定有人會找藉口過來。
二人回府後把潤心殿商議的結果告訴了餘梓言和白心墨,兩位大佬臉上不顯,心中終於鬆了口氣。
“我想再確認一下你們選中芮國的理由。”事到如今,任似非還是覺得裡面有坑。
白心墨知道任似非這小心的個性,又從懷中變出來一張地圖,一臉拿她沒辦法的樣子,指著地圖說,“你看,他們把基地建立在大陸最邊緣靠海的地方,烯國三面環山,本來就易守難攻,這裡是山脈群的缺口地帶,正好是芮國和嵐國的邊境。”
說得煞有其事,任似非看著像那麼回事兒,忍不住向姬無憂確認,後者點頭。
正因如此,以前烯國常常會騷擾芮國和嵐國,自從芮國國力強盛以後,他們就轉而專門欺負嵐國,而翼國和烯國的摩擦多源於烯國利用邊境處的峭壁高度差,常從上而下進行投擲,讓翼國苦不堪言,才有了後來的不破盾。
“如果不是因為地理問題,我倒是想把這便宜給翼國,肥水不流外人田。”白心墨自從上次會面以後,已經明白自己這輩子和沈墨再無可能,可知道是一回事,放下是另一回事。
“你這樣明晃晃地懷疑可真讓人傷心。”餘梓言在一旁看了小夥伴的臉色,不由幫了個腔。
“醜話說前面才好,以免以後大家傷的不只是心。”任似非柔和地看了白心墨一眼,百感交集。
“關於烯國雨閣你們瞭解多少?”既然現在是合作關係,姬無憂也就直接問了。
餘梓言摸了摸鼻子,眼神定了定,回答:“雨閣表面上的事情,聖都這邊也知道一點,血奴、還有今天你們看見的東西,看上去像是一個製造特殊兵種搞暗殺的組織,明裡暗裡的生意都做,實際情況卻摸不清楚,每當我們想跟進,線索就斷了。但可以肯定的是,這背後一定有穿越者操控。”
“你們知道?”姬無憂一凜,下面人說她今天在宮牆上看見邊喝酒吃肉,邊看著行刑的二人,正是眼前這兩個大佬。
“那東西本來是發展派的專案。十年前,兩個核心研究員在那場混亂中不見了,我們也不知道是被人殺了,還是帶走了,亦或是……直接穿越了。”餘梓言攤手,表示自己就知道那麼多。
“皇上明日請都主和暗皇殿下進宮一敘。”姬無憂出聲打斷了這個尷尬的氣氛,誰也不喜歡見到伴侶溫柔看著別人的樣子。
“那自然是好的。”眼見事情差不多談妥了,餘梓言的神情也閒適了些。
雖然為自己的好友惋惜,但人各有命。而且以白心墨的條件,能不能幸福就是她自己說了算的事情。她若執迷,誰也不能幫她想開,她若能想開,也不愁沒有幸福來敲門。
緣分這種東西,信則有,不信……有時候,真的由不得你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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