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字,帶著一國之君的氣勢和責任。
落入任似非耳中,便化成了心疼。她張了張嘴,又轉頭安安靜靜吃起了姬無憂夾給她的菜。
“本宮相信,會平安無事的。”
姬無憂少時不信命,不信天意,只相信自己。現在,她的觀念改變了。也許她依然最相信自己,但同時她也相信任似非會給她以力量。
這種感覺很玄妙,好像冥冥之中,有什麼牽引著人的經歷,人的思想,讓人不再糾結於信與不信。
“咳。”
任似非噎了下,生理性的眼淚在眼眶打轉。
“怎麼了?”
長公主殿下兩步上前,將人攬在懷中給她順著背,責怪道:“近日怎麼毛毛躁躁的。”
“失誤失誤,咳……咳。”
任似非虛握著拳,掩著口,“可能近日事多,思想有些不集中。”
長公主殿下的眉頭抖了抖,似是不滿她的答案,將人整個兒抱了起來。
“誒,殿下,你幹什麼?”任似非猝不及防,被姬無憂伸手一撈,扛在肩頭。
“駙馬最近辛苦了,早點歇息吧。”姬無憂撂下這樣一句話,便將人扛去了寢殿。
不知道姬無憂的興致從何而來,任似非坐在床上看著叫熱水的姬無憂一臉迷茫。
從外間回房的姬無憂嫣然一笑,“很久沒有……了。”
“沒……沒多久吧。”任似非有些扭捏。
“來,讓本宮看看有沒有打傷了駙馬。”
姬無憂說著就上手開始撥任似非的衣服。
“殿……下……。”
那雙蔥白的手從任似非身上劃過,激起了一陣戰慄。
一下從今天所有情況中抽離,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這個人兒。
那紅色雙眸中,只有她自己。
任似非的神情勾得姬無憂更不能自已,她傾身,如墨的長髮散落在任似非肩頭。
怎麼就不能讓人省心點呢?
一個吻格外用力,似是要吸走她的所有心魂,任似非只能加深呼吸,以抵擋那種暈眩感。
“這是……怎麼了?”任似非喃喃,問得十分弱氣。
都這時候了,小駙馬還在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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