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兩儀明微嘶了聲, 要不是兩儀深雪囑咐要好好保護任似非, 她才不想把狗糧往牙縫裡面塞好嘛!
日夜兼程, 一路西行, 終於在第三天的夜裡趕到了兩儀邊境。
雙方隊伍匯合, 兩儀深雪也跳上了任似非她們的馬車, 一點沒有一國之主的自覺。
“看你隊伍的裝備和一般的不太一樣,我這隊伍身上的破銅爛鐵更不能比, 非兒應該有準備我們的份吧?”一踏上車, 兩儀深雪就滿臉堆笑地向任似非伸手要東西,一點委婉扭捏也無。
任似非早有準備, 也不含糊,直接爽快給了。
早和姬無憂商討過,這次參與行動的每一個人都關乎任務成敗,自然是每多一件裝備就多一分力量的,能方便行動的裝備除了槍械兵器,給了也就給了。
兩儀深雪甚是滿意這小女兒的態度,便提了另外的事情:“嵐國那邊最近似乎在收緊內部訊息,不知道是不是也聽見了什麼風聲,想搞點事情。”
這訊息芮國那邊也有聽說,長公主殿下也沒隱瞞,說:“嵐國之前確實有派人來過,但來使還沒多提什麼,就被召回了。這事兒確實非比尋常,只是近日事務太多,無暇顧及,也只能先放放,但願他們不會無事生非吧。”
“我們這次帶出來的都是精銳,大軍還在邊境壓陣,嵐國不敢妄動。”兩儀深雪揉著下巴。
車裡的人都明白,就算要動,她們也不是嵐國的首選目標。
芮國和兩儀與烯國之間隔著嵐國和聖都,所以雙方人馬匯合以後,便朝著翼國的方向去了。
三國的核心隊伍如果一起入烯目標還是太過顯眼,所以白心墨的人馬會率先進入烯國邊城滬東,打探情況。
但當兩儀和芮的人馬抵達滬東城外的時候,不用任何人去打探訊息,都能發現不對勁。
烯國粗獷的建築風格有別於芮國和兩儀邊疆精緻堅固的城牆,她們從馬車上直接望去,都能看見城內兵荒馬亂的官兵,和急匆匆往城外趕的烯國人。
凝塵跟著任似非久了,人也激靈了許多,上前隨便攔下幾個人打聽去了。
少傾,她回來稟報說現在往外逃的都是從皇城附近逃出來的人,說是皇城中出現了奇怪的疫病,人得了就會自己腐爛而亡,死狀可怖。
車內人聽了面面相覷,一時間對要不要進城猶豫起來。
兩儀深雪派人去約定的地點先接頭,白心墨和她的人馬也並未在那兒等候,這事態發展她們所料未及。
謹慎起見,兩隊人馬只能在城外找了個視野好的地方安營紮寨。
白心墨的人馬在這時找了過來,全部都包裹嚴實,帶著面巾和手套。
“你們沒進城吧?”白心墨見到任似非她們,遙遙隔著老遠距離問。
任似非看這陣仗也是懵了,說:“沒有,這是怎麼了。”
雖說眼下已經入冬,但對常年在高原寒冷地區的翼國人來說,這捂得委實是嚴了些許。
聞言,白心墨似是鬆了口氣,“你們沒聽說烯國起了疫病?雖然是皇城京都那邊,謹慎起見,這邊還是退了出來。”
“有那麼嚇人嗎?都什麼症狀?”說話的是洛緋。她身為西醫出身,對所有的傳染病防治都有非常深的瞭解。
白心墨搖搖頭,帶著她的人終於走近了幾步,說:“具體的不清楚,只知道京都和附近幾個城鎮都封死了,守衛非常嚴,連一隻鳥都飛不出來,我們這邊的訊息全斷了。”
“那周邊的村子逃出來的人都說晚上會時不時聽見有人哀嚎和慘叫的聲音,有時城裡面也會傳來濃重的焚屍味。現在整個烯國人心惶惶,烯國朝廷卻沒有對這情況頒佈任何政令,或者做出解釋。”
“那翎妃呢?有沒有翎妃的訊息?”莫離聽聞這訊息有些按捺不住,從任似非身後衝到白心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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