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騏,你該怎麼過就怎麼過吧。這是你自己選的路。”
我掛了電話。
然後開啟通訊錄,把定位資訊匿名發給了林家管事的郵箱。
三天後我從網上看到了零星的訊息。
斷龍山祖祠加強了安保,據說是有人妄圖竊取通訊裝置。
至於宗騏被怎麼懲罰的我不想關心,但宗家這邊也沒消停。
趙硯因為借了校園貸買名牌行頭,利滾利欠了十幾萬。
催收的人不僅在宿舍門口潑紅油漆,還群發簡訊威脅要曝光他的裸貸憑證。
被逼上絕路的他,竟然把手伸向了實驗室的進口儀器。
我公寓的隱蔽攝像頭,拍到了他半夜翻窗戶進來偷電腦的全過程。
我沒猶豫直接報警,盜竊金額兩萬八,剛好夠上量刑標準。
趙硯被戴著手銬從宿舍帶走的那天,整棟樓的人都出來看了。
他經過我的時候,臉上全是恨意和不敢置信。
“江嶼......我只是想借......我會還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什麼都沒說。
宗父的事是一個月後發生的,他想碰瓷。
他蹲在林家名下那家高階會所門口蹲了整整三天。
他等到一輛掛著林家標誌的限量版邁巴赫駛出,一頭紮了過去。
林家的司機反應極快,方向盤一打,車身歪了三十度。
可宗父已經撲出去了。
他被車頭邊角帶飛出去,後腦勺撞在路邊石墩上,當場不動了。
救護車來時的診斷結果是脊椎第四節粉碎性骨折,高位截癱。
更諷刺的是林家的律師團隊比救護車來的都快。
他們帶著行車記錄儀影片,清楚拍下宗父主動撲向車輛的全過程。
“我方當事人無過錯,該男子系自行衝撞車輛。”
“涉嫌騙保及故意毀壞財物,我方將提起民事反訴索賠四百七十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