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寧的眼淚砸在桌面上:“泊舟,我......”
我一字一頓說:“但如果能重來一次,我寧願從來沒認識過你。”
身後的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悶響。
她的哭聲是從嗓子眼裡擠出來的,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喉嚨。
我沒回頭。
接下來的幾天,我都躺在醫院特護病房裡。
背上的傷換了三次藥,烙鐵燙過的傷口每天塗一次。
疼痛讓我更加確信一切都從頭開始了。
媽媽每天早上七點到,晚上九點走。
她親手給我做病號飯,卻掌握不好火力。
第一天的小米粥是稀的,第二天又濃的像是飯。
第三天好不容易做好了,卻在盛粥時候因為激動撒了一地。
察覺我在看她,她不好意思的捂臉。
“好多年沒照顧孩子了,不太熟。”
我的心驟然縮成一團,眼淚差點掉出來。
我抽抽鼻子:“我也是第一次做你的孩子,一起努力。”
她看著我,久違的笑了。
住院的時候,媽媽什麼都不瞞我。
外面發生什麼都會一五一十告訴我,下一步怎麼做也會徵求我的意見。
“沈家股票跌停了,第三天跌了四十七個點,媒體寫了三天大字報。”
“林家那邊堵了很多人,都是要債的,林老前幾天晚上腦梗了,現在還在重症,也不知道能不能出來。”
她說話的時候不看我,看窗外。
她知道我不想讓她看著我臉上的表情,所以她就不看。
法院判決那天,她自己去的。
回來的時候帶了一份影印件,放在我枕頭邊上。
【沈斯年,冒名頂替、偽造證據、故意傷害,數罪併罰,十一年。】
【沈父沈母,協助偽造高考檔案、虐待,三年。】
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庭審的時候,林婉寧突然掙脫法警,撲過去把沈斯年的耳朵咬掉了。”
”。字名的你喊在還,候時的住按把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