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9章 法旨,祭亡醮
「玄壇寶階,福地洞天。
玄壇寶階,岌岌欲抵罡風界;福地洞天,昭昭朗照月窟鄉。
兩廂道子鳴法鼓,中央真人捧玉章。宣演《救苦經》,開說《定慧章》。
揚幡三度盡飛符,謁天一番皆稽首。咒水潑灑,燭輝皎皎徹重霄;踏罡步鬥,煙氣巍巍貫空野。案前敬獻三牲五穀,桌上供奉醴酒嘉糧。」
群山寂寂,雲氣低垂。
是日細雨靡靡,如煙如霧,籠罩千峰。
福地主峰醮壇之上,但見皂旗垂列,素幡輕搖,一派清肅之象。
壇設三層,依峰勢而築,頂層以玉砂鋪就,環列八盞長明燈,燈焰凝而不搖,映得細砂生光;中層遍插百二十面靈幡經旗,旗幡以銀絲繡天南星斗符籙,雨絲沾濡,隱約泛起微光;下層乃黃土夯實,環壇釘入七七四十九根桃木樁,樁頭刻以秘文,樁尾入地三尺,以鎮幽壤。
巳時正,鐘鳴五響。
三峰一府中的諸真眾道皆著玄冠素裳,按八卦方位肅立。
壇中設供案,上置:山爐一尊,煙氣嫋嫋,幻作龍蛇之形;青玉水盂一口,內盛甘露,水面浮七葉淨蓮;硃砂符牌三十六道,迭若寶塔;素絹亡冊三卷,墨跡嶄新。
「為何不能再懷柔一點?」
某張薄唇輕動,那是位於東南巽位上的某一位道士。
他的聲音只在巽位上回蕩,在這處站滿各家氏族子弟的地方上回蕩,於一位又一位的耳畔迴盪,當這道聲音超出了巽位,便立刻收止。
「上府明明可以和我們先通風,再於今日祭亡醮法上宣佈改革的法旨,但是他們沒有這麼做,執意要施以鐵腕手段,以仇寇之法對待我們。諸位,我等準備好步這錢。張。米三家的後塵了嗎?」
巽位上,眾人無動於衷,錢。張。米三家子弟面色難看。
這時,兩位上府弟子擠入巽位,一把揪住那位說話的道人,利落地縛住,提出了巽位,匆匆帶離這裡。
從始至終,巽位之上無一位氏族子弟有異動,連眼神都不曾閃動,但是明顯感覺到氣氛緊張了,其餘幹。坤。坎。離等方位上的道人們,注意力全在巽位上。
這時,忽聽磬音清越,太平掌教陸真君緩步登壇。
其手持降魔扇,至案前立定,展亡冊朗聲誦咒,醮壇中層的靈幡經旗間,龍虎二翁。玄盈上人。離朱。福鼎,及其下層八方道士應聲而拜,齊誦經文。
嗓音匯作洪流,穿透雨幕,迴響於福地深山。
此時雨勢稍稠,如萬縷銀絲垂天而落,溼溼答答,在道人們身外隔開的元神之力上濺開,唯聞經聲與雨聲相和,恍若天籟低吟。
「你們在怕什麼?」巽位上,又一張嘴唇動了起來,語氣中帶著顫音,不知是興奮,還是恐懼,道:「我們和他們終有一戰,何必在這裡為他們的誦經超度。」
在巽位上,回應他的都是一個個低垂素穆的表情,沒有一個氏族子弟敢在這樣的場合上回應他。
「胡鬧,到底是誰派他這麼做的?」
巽位上,靠前的幾位都是各家氏族的代表人物,他們彼此以元神溝通的問道。
「可能是龍眉子,他自從被江叟龍公招婿,便一直在錦碧水府中修行,至今已有兩百餘年,雖然久不曾歸家,但是對於水盈觀的薄家而言,一直是極尊極貴。」
」。鬼搗然公人排安能可不也,滿不府上對麼怎再子眉龍,上醮齋亡祭這日今,忌猜莫家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