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小青姑離開後,回龍姑這才現身,瞪了一眼周湖白,這一眼讓周湖白莫名其妙的。
「你們真靈派沒一個好東西。」
「前輩何出此言?」
泥人也有三分火氣,周湖白如何能忍,帶著隱怒問道。
他剛才看得很明白,小青姑這無心之人在外景中簡單一走,一路深入腦山,就如一根鑿子插到裡面,整個外景已經傷到根本,回龍姑現在就是外強中乾。
如果不是他帶著魔經前來,小青姑和回龍姑今日定見生死。
回龍姑一身道行皆繫於外景;腦宮魔身天之上,此等手段無法對這位小青姑見效,那麼回龍姑十之八九難以全身而退。
「那姜黑梟乃姜家嫡傳之一,秉承惡戾而生,姜家卻不去約束,反而多有寬縱,使其天性愈狂,註定不會安生。這樣的孽障一旦招惹哪家女子,那女子註定是守真的命。」
周湖白聽明白了,小青姑的愛侶應該就是真靈派姜家的姜黑梟,也就是小石魔教之主,更是魔經創法之人。
不過他在門中卻從未聽聞這號人物,想來此人一定是被姜家上下當作醜聞一般封存,不為外人所知。只是這位親手書就的魔經之上,怎會記錄著有關五路之道的法門,而且似乎其他人都看不到,唯獨他周湖白能看到。
回龍姑見周湖白沒了脾氣似的,反而好言好語起來,「接下來為我護法,待我除魔功成,定在門中為你表功,以這馬王小神過往犯下的罪孽,一朵功德金花是少不了你的。」
「好!」
看在功德金花的份上,周湖白點頭應下。
下一刻,他被回龍姑拉到了景外,回龍姑放出鸞鳳帳罩住四周後,便盤坐下來煉化外景中的馬王小神。「總算可以鬆一口氣了。」
周湖白深吸一口氣,拍了拍身上土塵。
這時候他想起了定樞神針,總感覺如在夢中一般。
他知道自己的運氣一向不錯,但是真正到了遇難成祥的地步,還是讓他有種身在雲端裡的虛幻之感。神針隨著他的心念伸長縮短,如劍光一般縱橫往來,將附近的清風和月光給攪成一片片的。這樣試寶猶覺不過癮,於是周湖白椀起袍袖,束緊絲絛,騰空飛步,操起神針,當成長劍演練起來。
練至興高處,周湖白不禁慨然而歌,金針猶如百道金蛇,遠近錯影。
接著,針在手中,如一條細光,連光帶人,在地滾成一團,好似另鑲一輪明月,與天上月色爭輝。及至後來,有烈烈鋒銳逼得周圍草木低伏,那輪不知是人,還是針影的金月,其飛舞之處,光彩奪目,不一會兒又似一片金山來回搖動,不愧是真仙傳人。
回龍姑正在加緊用功中,也不自覺被這劍舞吸引部分心神,看得痴醉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瘦長的。人面蛇身的身影,不知何時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此,正用那幽深的獨目打量著周湖白。
周湖白一驚,但並未慌亂,他能感覺到對方身上並無惡意,於是將劍法練完,這才護在回龍姑身前,而回龍姑也適時的提醒周湖白此人面蛇身者的根底。
「周湖白?」
溟察鬼師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聲音低沉沙啞。
「正是晚輩。
不知前輩駕臨,有何指教?」周湖白恭敬行禮道。
溟察鬼師沒有多廢話,直接展開了自己身上的最後一道法旨。
這卷法旨上的紋飾與之前四卷皆不相同,呈現出一種厚重溫潤的土黃色,這其中所敕封之司職相比於前面幾位,份量要重上許多,甚至可說在其它司職之上。
」。旨法之仙道正源仙東,將雷正府雷五,主之碑道廟路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