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納珍仙還有猶豫,他知道一些小手段無法真正奈何靈虛子,但又不甘心讓其坐大。
「本帥自有決斷。
舊天人物聚首,始終是敏感之事。
我等自可設法讓這場賀宴進入一些人的眼中,比如首將麾下負責監察天神人鬼過失之「周天巡遊神騎」的例行監察,或者某些對舊天餘孽格外關注的仙家之耳目,讓該注意的人自然注意到即可。屆時,即便沒有實質性責難,那種被窺視,乃至被議論的氛圍,也足以讓赴宴的商羊。長眉仙感到不適,讓這次宴會蒙上一層陰影。」
「周天巡遊神騎!」
納珍仙聽到這個號稱「見微知著,執法如山;巡天無影,懲惡有聲』的天上最有力的監察力量,心中沒有絲毫的喜色,一旦將這支力量引入局中,那他也無法預知未來走向。
他知道老爺主意已定,道:「我有些門路,可以安排一些巧合,讓賀宴之事進入周天巡遊神騎中,那位人監使百解靈官的耳目,只是需極其小心,不能留下我等痕跡。」
「不必。」
趙壇對納珍仙這樣瞻前顧後的態度極是不滿,既然已經決定出手,何必這樣小心翼翼,平白墮了自己威風,到時候真讓靈虛子以為自己勢大,使他這位副帥也只敢在背後出手。
「那位三才大監使中的人監使,其本就負責監察人間修行者。妖靈精怪之重大因果孽業,靈虛子這樣明目張膽的籠絡舊天餘孽,他自該履責。
另外這位常居瓊臺的白鶴老祖享極清淨,天生一副孩童心性,他最喜熱鬧,厭沉悶,好面子,易受挑撥,即便事後可迅速反應,可當時定是七情上腦,難得冷靜。
他赴宴是給靈虛子面子,也是看中了可能存在的趣事。
那位人監使摻和進去,使宴會難以盡興,以白鶴老祖那樣的單純性情,很可能當場就會表露出來,甚至提前離席。他若走了,這賀宴的份量,起碼落下三成。」
「總而言之,賀宴之事不必過於關注,該如何做,就如何做,現在定海神珍鐵已經借得,我該去找正道仙,這才是大事。」
降服大行伯之事,趙壇雖然已借得神珍鐵,可是在他的心中並無十分把握,概因那位大行伯背後站著洪師;康。
這位洪師雖是渦水仙弟子,但是其驚才豔豔,手段不亞於其師,早已跳出三界,不在五行,不然當年如何能去爭奪宇宙五正之位的水正,要不是犯下那等滔天巨禍,怎會被老師拿下,關押至今。想到這裡,趙壇也是頗感頭疼,連帶著對正道仙都莫名生厭。
從來都是他麻煩別人,別人何時敢麻煩他,現在就出了這麼一位,讓他好像護道者一樣為其保駕護航。留下納珍仙繼續坐鎮天營,趙壇遁至白玉山帝臺,正道仙正在帝臺之上教導其弟子,財虎禪師也坐在臺上,不時插上兩句,看樣子肉身已是大好,並且精神更勝從前。
「老爺!」
財虎禪師合掌而拜,頂上隱隱有團火光,光中顯有一像。
趙壇一見財虎禪師這等寶相,詫異中略帶驚喜之意,「這是證得護法本相,你。。難道已摘了須陀洹果?」
「正是。」
正道仙先開口道:「一番起落,禪師終是去了惡戾,明瞭五蘊無常。無我之理,可喜可賀,可喜可禪師一張虎臉露出悲苦之意,對趙壇說道:「病中垂死而坐,驚悸之中觀過去諸多無常,大破身見之結,建有苦空無常無我之正知見,未負老爺多年期望,慚愧,慚愧。」
「好!
好!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