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授你定身之術,此法乃是陸真君奉派中祖師之命暗授於我,四大奇古妙術之一,你有此傍身,日後行走俗塵之中可省許多麻煩。」
李慕如也是輕笑的道:「靈姑,你要是能成,我便再給幾粒陰藏水雷丹耍耍。」
冷翠山摸了摸腦勺,道:「那我就給你一部玉版渾水真經,此經雖為旁門秘錄,但是深得水行之妙,不過上面有好些陰損手段,戲玩尚可,不可沉迷其中。」
「多謝李師叔,多謝冷大哥。」
靈姑俏皮的頂禮大拜道。
季明見好友歡聚在此,師長又即將召見,心中歡喜無以言表,撫掌笑道:「賢兄知己皆在,人生已有小滿,不如咱們在園中論道一場,豈不美哉。」
「師兄,論道這等樂事,還不將素素師姐一道請來。」
「自該如此。」
季明話音剛落,附近景色如飛馬賓士,待景色定下,素素已現身在此,端坐在雲石之座上,笑道:「這裡好生熱鬧,師兄早該請我來此。」
說罷,同冷翠山見了一禮。
冷翠山自素素一齣現,拘謹了許多,言辭雅緻了一些,舉止秀氣了些。
在座之中,金童同他有舊誼,更有大恩,待他又是一顆真心,而李慕如身上帶有一股快意俠氣,最是投契,靈姑嬌憨爛漫,如鄰家幼妹一般。
唯有這初見的素素,像是神仙子弟,天邊上的人物,本能感覺難以親近起來,他倒不是自慚形穢,只是擔憂自己妖魔身份給金童帶來不好影響,他只好讓自己談吐舉止周正一些。
不過大家一道聊著,金童居中活絡氣氛,他又發覺這素素並無架子,自己就是談論妖魔鍊形之道,對方也能聊上數句,句句都在點子上。
他不禁感嘆這才是逍遙仙家,清麗如水,無物不納。
想到自己在寶光州,在南海里,那都是遇到什麼狗屁道門子弟,同眼前這些人提鞋都嫌汙眼。
「冷兄,咱們暫不論別的,就論五行遁法。」
季明說道。
冷翠山沉吟少許,他知道金童正初涉五行,被其中無窮奧妙吸引,意趣正足,於是說道:「五行遁法包羅永珍,越悟越有,修至精深之處,能得天罡之仙妙。」
「何謂天罡之仙妙?」
靈姑在旁問道。
季明見靈姑還在此處,故意將臉一板,問道:「看來三日時間對你而言還是太寬裕了。」
「哼,不稀罕聽。」
靈姑小臉一鼓,本欲縱劍而去,獨自用功,但一想到許久沒同哥哥坐在一處,心中不捨離去,只得雙手抱胸,氣呼呼的坐在原地,挨著季明。
季明感受到靈姑的情緒,手抬到半空,才發覺靈姑已經長得同他一般高,於是輕拍了一下靈姑後背,為她解釋了起來。
「在古來之時,法術有天罡地煞之說。
地煞法成,已能役使一切有情有形之物,盡得人世間的玄奇變化,不過終究難免為天數所困。可若是那天罡法成,神遊天府,名壓仙班,與天同老,雖上蒼亦不得而制之矣!」
靈姑瞪大眼睛,道:「那神通莫不只算是地煞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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