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玉一下子被點燃了怒火,他直接雙手一揮,大聲駁斥姜紅泥,甚至直接衝到了姜伴和姜紅泥面前,他滿眼怒火地瞪著姜伴,如果不是她開口斥責他,阿父也不會對他動手,讓他當眾難堪。
他又怒氣衝衝地看著姜紅泥,虧二姊還和他一母同胞,卻一心向著阿姊,不向著他,如此親疏不分、裡外不分,這麼愚蠢,這麼目光短淺,早晚有她苦果吃!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這個阿弟針對,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紅泥也攢夠了火氣,她亦是針鋒相對地回擊道:“為你付出什麼了,那二百五十兩真金白銀什麼都不是嗎?”
姜懷玉氣得牙齦都要咬碎了。
他雙眼噴火像是要撕碎了姜紅泥一樣,“又說這個又說這個!”
“我沒有愧疚過嗎?”
“就這麼一點點破事兒我就還不完你們了是吧?要我愧疚一輩子你們才滿意嗎,啊?”
姜伴置身擋在姜紅泥面前,姜懷玉氣得直接抬手指著姜伴的鼻尖,姜伴剛要伸手,李昭北已經伸手過來要抓姜懷玉的手指,姜夫人氣得嘴唇都青紫了,姜鏢離得近動作也比李昭北更快,他直接大掌拂開姜懷玉的手,把他打的後退了兩步才止住身形。
姜懷玉一看全家都向著姜伴,一股邪火上竄,頓時氣得口不擇言。
“好好好,你們乾脆別救我了,讓我爛掉死掉算了。”
“如此償還了那二百五十兩銀子,皆大歡喜!”
他直接拂袖離開,彷彿他才是那個最委屈的,這一幕直接又把姜夫人氣得暈了過去。
眾人又是一番手忙腳亂。
姜紅泥氣得趴在姜夫人的床邊落淚,姜鏢也垂頭喪氣的不好意思抬頭看李昭北,一會兒咒罵一會兒嘆氣的。
李昭北識趣地回了廂房,姜伴守到半夜才回去。
“岳母怎麼樣了?”
姜伴搖搖頭:“還沒醒,阿父陪著呢。”
姜伴不好意思地看向李昭北:“不好意思啊今天。”
實在是讓李昭北看笑話了。
李昭北抬手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他。
“我讓人去查了姜小郎的行蹤,他是去了琉璃巷,但他也挺小心的,沒人知道是他。”
至於那兩個知情的,鄭源和那個典史家的朱小郎,他處理掉便是了。
“謝謝你。”
這件事他們剛發現,他卻已經做了這麼多了。
“你不怪我多管閒事就好。”
姜伴:“怎麼會,我是那麼不知好歹的人嗎?”
李昭北摩挲著她的下唇,低語道:“確實不是。”
姜伴抓住他作亂的手,歪頭問他:“是不是有人領著他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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