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一點點試探:“你的世界是什麼樣的?”
“這個問題似乎哲學意味很濃啊,世界動態的,也許是清晨的第一縷陽光,也許是天空中的那一朵白雲,也許是我桌上的這一杯果汁。
我不喜歡一成不變,隨著環境而改變自己,不斷適應新的環境。”
她承認,她這個人很矛盾,有時候想玩新的東西,有時候只想安穩過日子。
“那你並不適合當軍警,這兩種工作都是一眼看到頭。”
沈翊有些奇怪,青月喜歡變化為什麼還要從事這兩種工作,有變化的工作那麼多,她偏偏選擇了最不會變化的兩種工作。
一個是重複訓練,出任務的工作,一個是不斷學習,覆盤,出現場的工作,基本都不會有什麼大變化。
“一時興起?心血來潮?想為國為人民做點什麼,總之就是入了這兩行。”
只是想體驗一下而己,畢竟她真的可以做到人生重來。
沒有生存困難,便想著做點什麼有意義的事情。
沈翊點點頭,沒有再細問,也許沒什麼理由吧,據他觀察,這個姑娘似乎只對吃飯感興趣。
平時一副高冷的樣子,渾身都寫著“別來惹我”,一旦說去吃飯,眼睛就亮了,很可愛。
兩個人正聊人生呢,門又響了。
“咚咚咚!”
沈翊看青月一副“我睡著了”的樣子,壓抑住嘴角的笑意,開口回應:“請進。”
蔣峰進來,依舊言簡意賅地彙報:“孟隊,劉連明死了。”
青月一聽,蹭地一下站起來了,一邊往外走,一邊說。
“到法醫部了?”
蔣峰被問得一懵,這是問誰?
青月耐心地問:“劉連明是否在法醫部,杜城是否在那裡?”
蔣峰立刻回答:“劉連明己經開始屍檢,老大馬上過去。”
“知道了。”
青月快步去法醫部,沈翊跟著。
到了法醫部,何溶月正忙著。
“何姐,毒殺?”
“對,檢測報告很快就出來。”
何溶月知道他們刑警在意什麼,首接說出來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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