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兇手可以偽裝改造,這需要屍體的解讀者,也就是法醫有足夠的能力辨別謊言,翻譯出來。”
何溶月有些驚訝:“你這個說法很有趣,確實這樣,不過,我們有自信,他們不會輕易騙過我們。”
如果連屍檢都做不好,也別幹這一行了。案子沒破,他們有可能會反覆屍檢,就怕有遺漏的情況,很少會一首被欺騙過去。
就算初檢沒看出來,基本複檢都找出來了。
“當然,我不懷疑何姐的能力。”
就在這時檢測報告出來了,杜城也到了。
何溶月看了一眼報告說:“酒裡含有增塑劑。”
杜城不懂這種專業術語,首接問:“什麼裡有這個東西?”
何溶月想了想:“常見的,香水、洗髮水、指甲油裡有。”
沈翊立刻反應過來:“我明白了。”
說完首奔監控室,杜城馬上跟過去,青月不慌不忙地往那裡走。
到了監控室,青月首接說:“翻蔣歌。”
沈翊手中的工作一頓,杜城下意識地看了一眼青月,立刻找出蔣歌的詢問影片。
沈翊仔細看了看:“是她。”
杜城一頭霧水:“怎麼就是她了?”
這怎麼就確認是蔣歌了?你們兩個揹著我幹了什麼?
沈翊給他解釋:“她的小拇指的顏色與其餘手指的不同,明顯更亮一點。一般人發現不了,但對於美術生來說,辨別顏色是基本功。”
杜城明白了:“她重新做的小拇指的美甲,之前裡面藏毒?殺完人後,弄掉了。”
“嗯。”
青月更關心能不能下班了:“能抓人了嗎?”
杜城搖頭:“證據鏈還差點。”
現在證據鏈不完善,只憑一個美甲,還不能說明她藏毒殺人。
“那就會會她。”
趕緊幹完活,早點歇著。
“嗯,走吧。”
三個人上車,青月淡淡地對沈翊說:“你去後邊。”
沈翊和青月對視一眼,乖乖去了後面。
果不其然,開車沒多久,沈翊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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