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許朝夕是被外面刺眼的眼光照醒的。
她睜開眼睛,看到眼前一片陌生的灰白,腦子昏昏沉沉的,還沒從高燒中清醒過來了,一時有些宕機,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裡不是自己的家,也不是醫院,而是蔣京肆的家。
昨晚他帶自己回來了。
「篤篤」兩聲,保姆過來敲門:「許朝夕,您醒了嗎?」
「醒了,進來吧。」她的聲音很沙啞,說完這句話,她還咳嗽了兩聲清嗓。
接著保姆就進來了,把她昨天穿的制服放在床頭櫃上:「先生說您今天不必去公司了,可以回家休息一天,如果明天還有什麼不舒服,提前請假。」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許朝夕一時有些意外:「這是蔣京肆說的?」
保姆點頭:「早餐已經準備好了,許小姐可以下去用餐。」
她哦了一聲,掀開被子下床,洗漱了一下才下樓。
「早。」江燼手裡拿著麵包,笑眯眯地跟她打招呼,笑意卻不達眼底。
看到江燼,她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
「好像該問這句話的是我,你和肆哥,和好了?」江燼上下打量著她。
她身上的衣服,是蔣京肆的,寬寬大大的,套在她身上,跟小孩偷穿大人衣服似的。
他的目光太過直白,讓許朝夕有些不太自在,她臉色發燙的別開臉。
「過來一起吃點唄。」江燼主動邀請道。
許朝夕坐在了他對面,接著他就主動用筷子夾了一個湯包給她。
「說說吧。」
許朝夕眼皮一跳:「說什麼?」
「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還在肆哥身邊?怎麼?報復他?還是知道他有錢了,又回來倒貼來了。」他皮笑肉不笑地問,眼裡暗藏危機。
雖然他和崔行野都是蔣京肆的朋友,但崔行野更偏向於調和他們的關係,江燼則算得上蔣京肆的死忠粉,無條件追隨他的那種。
「我是為了工作。」她低頭咬了一口包子,味道不錯,只是她嘴裡沒什麼味道,所以也不怎麼喜歡。
「說這麼好聽,別把自己騙過去了。」江燼戳了一下盤子裡的雞蛋,淡淡道:「你把他害得這麼慘,還想回來害他第二次?許朝夕,你的心未免也太狠了一些。」
害他第二次?
許朝夕不由得苦笑。
哪裡輪得到她啊。
「這個你就放心吧。」她低頭扒拉著碗裡的粥,「我可不敢這麼做。」
江燼眼裡閃過一絲不屑:「誰知道呢,以前誰不知道你是清純小白花,被肆哥寵上天去,肆哥對你夠好了吧?你又是怎麼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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