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他的目光有些陰森,帶著涼薄。
「這些不是你默許的嗎?之前那些,不都是你默許的嗎?你不是告訴了所有人,誰都可以侮辱我,誰都可以對我指指點點,就連你自己,都只是把我當成一個寵物,玩弄於鼓掌之中,隨手就可以丟棄或者送人,既然如此,你為什麼不報復到底?我這麼慘,你為什麼不高興?你為什麼要這麼生氣?」
他已經不是五年前那個蔣京肆了。
聞言,蔣京肆啼笑皆非:「怎麼?你覺得委屈了?還是以為我給你錢了,你就可以這樣激怒我,讓我放你走?你未免把自己想得太聰明了一點,剛才哭著跪著求我不要開門的,又是誰?」
他總是能找到她最致命的弱點,給她重重一擊。
見她怔愣著,久久說不出話來,蔣京肆的心裡卻更加煩躁。
他站直了身子,冷冷地丟下一句:「好好清醒一下吧你。」
他離開後,許朝夕的身體才逐漸放鬆下來,身體的燥熱讓她十分難受,只得打開了花灑,放滿了整個浴缸的冷水,靜靜地泡著。
另一邊。
一進書房,蔣京肆就發洩一般地踢了書桌一腳。
書桌是金絲楠木的,他的一腳不僅沒有給書桌絲毫損傷,反而讓他的腳疼得直皺眉,忍不住倒吸了好幾口氣。
許朝夕氣他,崔行野氣他,連這個破桌子也氣他,他真是上輩子遭了罪了,遇到這些破事。
他的眼神凜冽著,直接撥通了方總的電話。
那邊接得極慢,幾乎是快要結束通話的時候才接,他還擺著架子,語氣也不怎麼好:「京肆,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我想要你的一個解釋。」
「什麼解釋?」
「在飯店裡,我給你幾分面子,你答應的事卻又反悔了,你讓我的面子往哪擱?答應的事不好反悔吧?你這麼做,我們以後還怎麼合作下去?」
「我怎麼不記得我反悔什麼了。」
方總不由得咬了咬牙:「沒事當著我的面答應把你那個秘書給李舜,我一走你就不給了,還當著他的面要回去,你這不是打我的臉嗎?京肆,我們合作了這麼這麼多年,我一直這麼信任你,我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
蔣京肆輕蔑一笑,嗓音依舊平淡著:」原來方總說的是這些了,我想你誤會了吧,我說的是讓我的秘書送李總回去,你剛才說的那些,都是你們自己以為的,我從來沒說過。」
「你少跟我玩什麼文字遊戲!」方總坐不住了,低吼道:「圈子裡的規矩你不懂嗎?」
這是大家預設的事,蔣京肆竟然在這跟他扣字眼?
蔣京肆的聲音冷了冷:「方總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我的秘書,她的去留就是我做主,打狗還得看主人,他不經我同意私自對我的秘書不軌,方總,您不覺得這樣的朋友丟你的人嗎?還是你本就和他蛇鼠一窩,你們都是一路人?」
「你……」方總的臉都氣綠了,氣急敗壞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諷刺我?蔣京肆,為了一個女人,你就敢這麼對我?你就不怕我立刻斷了所有跟你的合作?要是沒有我,你算個屁!」
方總對蔣京肆一向是放心的,因為他聽得懂話。
沒想到他現在反咬一口,還整出這個麼蛾子來。
那他就讓蔣京肆好好看看,他方磊不是什麼善男信女,機會給一次就夠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蔣京肆順勢道,「順便告訴李總,他也不必合作了,我不需要這樣的合作伙伴。」
方磊仗著拿捏住他,已經囂張很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