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他又給鄧驍打了電話。
「馬上把李舜受賄和挪用公款的證據交給警察,順便讓稅務局好好查一查他公司的帳!」
鄧驍還在睡夢中,聽到他的吩咐,應了一聲「是」,看了一眼手機,凌晨兩點。
「蔣總,現在時間太晚了,要不然明天?明天一早我就去處理。」他試探著說。
這語氣是下了死命令,看來是打算搞李舜啊。
蔣京肆這才反應過來,現在時間不太合適,索性頷首道:「明天一早處理。」
「蔣總早點休息。」
結束通話了電話後,他出去走了一圈,沒看到許朝夕的身影,於是皺眉轉頭又進了浴室。
「起來,滾回你自己家去。」他今晚可沒打算讓她留下來。
說完後,他發現許朝夕的沒有任何反應,保持著剛才的姿勢穿著衣服泡在浴缸裡,臉上的紅暈沒有消退。
他這才意識到什麼,上前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燙得厲害,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她發高燒了,於是嫌棄地說:「麻煩。」
說著,他把許朝夕從浴缸裡撈出來。
他把衣服換了乾的,正好這個時候江燼來了,他直接說:「她發高燒了。」
江燼的臉上滿是怨氣:「我剛躺下,你就叫我過來,你沒看到我的黑眼圈有多嚴重嗎?再這樣下去我會猝死的,蔣京肆,你賠我的命來。」
他上晚班,剛下班到家。
他已經連續一個星期都沒有休息好了,現在黑眼圈濃得,可以直接送去動物保護區了,現成的大熊貓。
「先給她看了再說。」蔣京肆自動忽略了他的怨氣,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倒要看看是誰,讓你這麼大半夜的把我叫過來。」
蔣京肆生病了一般都自己去醫院,也有幾次會叫他過來,這還是頭一回,竟然還是為了別人。
然而他走近一看,發現躺在床上的竟然是許朝夕,頓時大跌眼鏡。
「許朝夕?她怎麼會在你這?」許朝夕的容貌沒什麼太大的變化,江燼一眼就記起她來了。
「少廢話,她發高燒了,你先給她看。」
江燼也不廢話了,直接給她打了一針退燒針。
「隔一個小時看一次,量一次體溫,如果一直不降,直接送醫院去。」
雖然讓他過來也是一樣的,但他明天一早的班,能少乾點就少乾點吧。
見狀,蔣京肆也沒有為難,點頭道了一聲謝。
江燼實在沒力氣八卦了,連回家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在他家找了個客房躺下就睡。
幸好他沒有認床的習慣,沾床就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