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行野捂著胸口,嘆了一聲氣道:「我這一大早就忙前忙後地給你跑腿,我自己還病著呢,這心跳都快趕上跑馬拉松的了,光顧著給你拿藥了,蔣總不會就這麼不體恤下屬吧?」
「那也是你熬夜,自己造的。」蔣京肆冷血地說。
崔行野哼哼了兩聲,盯著他的臉,端詳了一會兒才說:「你也沒好到哪裡去吧?你看你眼底,烏青烏青的,昨晚恐怕也沒睡好吧?」
蔣京肆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阻止他往下聯想的行為。
崔行野也就做正事的時候正經一點。
「ok,」崔行野舉起雙手,「我不腦補了,但你晚上得請我吃飯。」
「不了,我晚上有個宴會。」
「宴會?」崔行野的眼前一亮,「什麼宴會?」
「少打聽,真讓你去你又找機會推脫。」
「怎麼會?我最喜歡交際了。」
「你崔大少爺,什麼時候喜歡這樣的事了?」蔣京肆抬了抬眼皮子,眼底滿是戲謔。
「我怎麼說也是你的得力助手,就這點小事而已,我還能有辦不成的?」
「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準時來上班。」
——
吃過早餐的許朝夕在蔣京肆的家裡四處轉了轉,不知不覺走到了書房。
書房裡,應該是蔣京肆秘密最多的地方。
她推門進,裡面的裝修風格和外面一樣,灰白的,冷淡,靜雅。
是他的風格。
書桌上整整齊齊,乾乾淨淨,沒有一絲灰塵。
他一如既往地愛乾淨。
書架上的書很少,更多的是資料夾。
她在椅子上坐下,一眼就看到書桌上舒瀾的照片。
看到這個,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拿。
舒瀾是一個溫柔到極致的女人,只是,她的精神狀態不太好。
以前,每次去蔣京肆家裡,舒瀾都會給她做一桌子好吃的,她第一次在家裡過夜,舒瀾會特意打聽她有沒有忌口的,做了一桌貼合她口味的菜,而且還貼心地準備了毛巾拖鞋。
即便住在破舊的出租屋裡,舒瀾也將小小的家打掃得一塵不染。
她愛乾淨,身上有一股讓人心安的味道,是山茶花,以至於她每次聞到那個味道,都會想起舒瀾。
毫不誇張地說,舒瀾把她當成了自己的親生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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