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贊同,你比我瞭解京肆吧?你應該知道京肆心裡是怎麼想的吧?」
江燼哼了一聲:「我只知道,肆哥不犯賤,那女人捲走了肆哥所有的錢,害得肆哥他媽沒錢交醫藥費,最後慘死,這件事換成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原諒,我不覺得肆哥能原諒她,如果這樣都能原諒的話,肆哥也就不是肆哥了。」
「你想得太多了,萬一許朝夕不知道呢?」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肆哥有多少錢嗎?以前肆哥對她可是毫無保留,恨不得身上有幾顆痣都告訴她,這句話說出來你信嗎?」
話落,江燼的神情一頓,微眯著眼睛審視著他:「不對,你怎麼這麼幫著她說話?難不成許朝夕派你來給她當說客,她還想回肆哥身邊?」
崔行野愣了一下,隨即扶額:「你想多了,我又不是吃飽了沒事幹,我只是勸你,別把事情說得這麼絕對,不是你先挑起這個話題的嗎?我只是表明自己的觀點而已,怎麼現在反而怪我了?」
江燼撇了撇嘴,沒再繼續說下去。
他開了一張藥單遞給崔行野,「去一樓藥房拿藥,對了,叮囑肆哥,按時吃飯,飲食清淡點,胃病不是小事,還有你,晚上少熬點夜。」
「明白。」
崔行野爽快地拿著藥單在外面的走廊上慢悠悠地走著,像是在等什麼人。
忽然,他的眼前一亮,直接走到那人面前:「鍾醫生,好久不見。」
鍾清梨心裡正想著事情,一個人影忽然攔住了自己的去路,這讓鍾清梨的腳步頓時停了下來,她抬頭看了一眼,發現眼前這人有點熟悉,卻又一時想不起來。
「你好,你是……」
「我是崔行野。」
聽他說起自己的名字,鍾清梨這才記起來,恍然大悟一般,照常開口寒暄:「是你啊,好久不見,你生病了嗎?」
崔行野是朝夕的朋友,大學的時候見過幾面,有印象,他一表明身份,她就想起來了。
「我最近感覺胸口有點悶,就來醫院看看,順便幫我朋友拿藥,怎麼樣?朝夕感覺好點了吧?」
鍾清梨是許朝夕最好的朋友,而且剛好就在這家醫院。
「朝夕?她……」鍾清梨的大腦飛速地運轉著,不確定他是在打聽什麼,還是其他的什麼目的。
「她挺好的。」鍾清梨謹慎地給了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沒有透露其他的資訊。
崔行野這才鬆了口氣一般:「那就好,昨晚她受了驚嚇,好好在家休息,工作的事先不著急。」
鍾清梨壓下心裡的疑惑,點了點頭:「我會轉告給她的。」
目送著他離開的背影,鍾清梨若有所思。
昨晚朝夕受了驚嚇?她沒有來醫院,也沒有回家嗎?
疑問在她的腦子裡散開,百思不得其解。
目的達成的崔行野拿著藥去了公司。
一到公司就把藥放在他面前:「喏,任務完成了。」
蔣京肆抬頭看了一眼,隨意道:「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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