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京肆來了嗎?他知道一一的存在嗎?他說什麼了?」
許朝夕的腦子徹底亂了,滿腦子都是一一被無情搶走的畫面。
一一是她唯一的寶貝,從小就被她帶著,不能離開她的。
「沒有。」鍾清梨按著她的肩膀,敏銳地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朝夕,你最近怎麼了?你的狀態很不對,你見到蔣京肆了?」
許朝夕的腦子一團亂麻,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他。他們怎麼會追到醫院來?我明明——」
她明明什麼破綻都沒有露,難不成是自己做了什麼事,露出了馬腳嗎?
「朝夕,你先冷靜一點。」鍾清梨抓著她的手,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
「我要跟你說的不是這件事,沒有人知道一一的存在,一一在我的戶口上,名義上是我的孩子,你忘記了嗎?」
經過鍾清梨這一提醒,許朝夕才反應過來。
「對,你說得對。」許朝夕看向鍾清梨,終於冷靜了下來。
一一出生的時候,許朝夕為了一一的安全,又擔心孟興遠纏上來,對一一不利,於是清梨就說,把一一放在清梨的名下,名義上,一一是鍾清梨的女兒。
鍾清梨是不婚主義,她沒打算結婚,她們早就約定好,一一是她們的女兒,所以鍾清梨對一一也是親力親為,把她當成親生女兒一樣照顧。
「清梨,你想問什麼?」她的意思終於回籠,也終於回到了正題。
「你昨晚怎麼了?是不是蔣京肆欺負你了?」
「沒。沒有。」許朝夕結巴了一下,「你怎麼會這麼問?」
「崔行野說,你昨晚受了驚嚇。」鍾清梨真誠地看著她的眼睛:「朝夕,你這段時間總是神神秘秘的,還總是走神,精神也很恍惚,很難不讓我多想,我們是最好的朋友,我知道我不該逼你說,但我不想讓你一個人承受,你承受的太多,會很累的,你會堅持不下去的。」
鍾清梨滿眼的心疼。
許朝夕現在所承受的太多了。
許朝夕的心狠狠一震,眼眶瞬間紅了,不由自主地哽咽道:「清梨,我……」
「朝夕,告訴我吧,有一個發洩口,至少你能輕鬆一些,我不會告訴其他人的。」
「我的工作,就是蔣京肆的生活秘書,他給我開了很高的工資,我……他說給我五十萬,清梨,我需要錢,我需要很多很多的錢,我……」她囁嚅著,磕磕絆絆的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我知道。」鍾清梨的心反而安定了下來,聲音帶著撫慰:「朝夕,我都明白了。」
「昨晚我跟他去應酬,他……他……」
許朝夕說不出來了。
「不需要再說了,朝夕,我都知道了。」她擁抱著許朝夕,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我都知道了。」
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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