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逢年過節,也就是讓人送份禮,連門都進不去。
他們這一支,就窩在青浦縣,開個布莊,做點生意。
說起來是商賈之家,可商賈又怎麼樣?
士農工商,商在最末。
沒功名,沒官身,就算賺再多的銀子,在那些讀書人眼裡,也是賤業。
大哥徐文博是天閹,這輩子別指望了。
徐文軒自己,倒是想考功名,可連資格都沒有,
這倒不是承平朝的規矩,在承平朝,商人一樣可以參加科舉,
這是徐門的規矩。
一個龐大的家族,想要枝繁葉茂,就不能只靠讀書人,方方面面都得有人撐著。
而他爹徐廣源,在徐家,正是那個沒有資格參加科舉的人。
徐廣源,一個平庸的商人,守著祖上傳下來的布莊,不溫不火地過了幾十年。
他這一平庸,連帶著兩個兒子,連考功名的門都摸不著。
因為徐廣源的孩子,沒資格去搶佔其它更有天賦的徐氏子弟的路。
徐文軒不甘心。
他娶周瑞蘭,是為了大哥的子嗣。
可這些,都改變不了徐家的真正處境。
但這個黑礦,不一樣。
一條私礦脈,按景和律,主犯斬立決,從犯流三千里。
這要是報上去,不是一般的功勞。
要是能借著這事,在府臺大人面前露個臉....
徐文軒還是開口了,
“爹,大哥,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麼,這事兒有風險,弄不好得罪人,
可咱們徐家,窩在這青浦縣多少年了?
整整三代人,就守著那些鋪子,過著不溫不火的日子。”
“爹,你甘心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