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舟看了他一眼。
“這樣是哪樣?”
林清河想了想,看著林子那頭蹲在地上的人影,聽著土黃的叫聲。
“就是...嗯...一家人,平平安安的,做做紙紮,種種地,沒事了上山轉轉,掐點野菜,曬曬太陽....”
林清舟揉了揉林清河的腦袋,
“能的,一定能的。”
林清河捋了捋自己的頭髮,
“三哥,我不是小孩了,頭髮都亂了...”
林清舟笑說,
“那你也是當弟弟的。”
另一邊,晚秋忽然喊起來,聲音脆亮脆亮的,把林子裡的鳥都驚飛了幾隻。
“清河!三哥!你們快來!這邊好多!”
兩人走過去。
一片空地上,野菜長瘋了。
灰灰菜嫩生生,馬齒莧肥嘟嘟,野莧菜密密匝匝擠成一片,還有幾叢野蔥,綠得發亮。
簡首像誰在這兒開了一片野菜園子。
晚秋蹲在那兒,手不停地掐,掐一把往揹簍裡放一把,忙得滿頭是汗。
碎髮黏在額角上,她也顧不上擦。
嘴裡還唸唸有詞,
“這個好...這個更嫩...哎呀這兒還有...”
土黃在她腳邊轉圈,轉著轉著,一頭拱進野菜堆裡,又猛地縮回來,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林清河走過去,蹲在她旁邊,幫著她掐。
兩個人挨在一起,胳膊碰著胳膊,手底下忙個不停。
林清舟站在一邊,看著這兩個人,嘴角就沒下來過。
看兩人乾的火熱,他也跟著摘起來。
風從林子裡穿過去,帶著草木的清氣,野花的香,還有泥土被太陽曬過後的那股暖烘烘的味道。
遠處有鳥在叫,嘰嘰喳喳個不停。
三人在山上待了大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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