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子收在櫃子裡,鎖得好好的。
添人的事他沒提,陳氏也沒問。
後來周瑞蘭捎信回來,說懷的是雙胎,都是兒子。
徐府上下歡喜得很,給她又添了丫鬟,又添了補品。
徐文軒隔三差五就讓人捎東西回來,有時是布料,有時是茶葉,有時是銀子。
徐文軒還給了周瑞蘭一張五十兩的銀票,說是給她零花的。
她轉手又捎回來了,說孝敬爹的。
那銀票他還沒動,壓在櫃子底下,跟那包銀子擱在一塊兒。
他現在不缺錢,什麼都不缺。
周秉坤覺著,這日子越過越有滋味了。
周秉坤吃完了飯,把碗一推,站起來,走到門口。
院門關著,門檻外頭是泥地,被雨淋得稀爛。
他站在門內,看著外頭的雨,想著那些泥巴,有些嫌棄,就沒出去。
以前他蹲在門口吃飯,門檻上擱著碗,腳踩在泥地裡,鞋底全是泥。
現在他站在門內,鞋是乾的,褲腿是乾淨的,地上都是嶄新的青磚,
雨水一澆,說不出的好看。
人跟人,還真是不一樣。
周秉坤打心眼裡覺得,自己天生就不該是這泥腿子的命。
這不,到老了,不靠兒子,光靠女兒都能翻身。
周秉坤得意著,轉過身,走回堂屋,在太師椅上坐下來。
這把椅子也是新打的,比他坐了幾十年的那把老椅子高出一截,坐著腰桿都首些。
他靠在椅背上,端起茶盞,喝了一口。
茶涼了,他也不惱,把茶盞放下,閉著眼睛,手指頭在扶手上敲著,也不知在高深什麼。
過一會兒,周秉坤站起來,走到櫃子前頭,開啟鎖,把那個紅紙包拿出來,在手裡掂了掂,又放回去。
又把那張銀票拿出來,看了看,又放回去。
他把櫃子鎖好,鑰匙掛在腰帶上,拍了拍,走回太師椅上坐下來。
心裡想著,
等瑞蘭後頭生了,徐家還能少了他的好處?
。了來起翹就角,著想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