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瓜!你說什麼胡話!”
“那就是我錢多多的兒子!永遠都是!我疼他愛他!”
他稍稍鬆開她,雙手捧住她的臉,迫使她看著自己,目光深邃如潭,裡面是濃得化不開的疼惜與愛戀,
“曼娘,這些年,苦了你了,是我沒用,讓你受了委屈,那不是你的錯,是我的錯!
從今往後,我們好好的,我們會有自己的孩子,安安也會有弟弟妹妹,我們一家人,和和美美地過!”
錢多多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鼻尖相觸,呼吸交融,一字一句,鄭重如誓,
“曼娘,你把心放回肚子裡,只要是你生的,無論之前,還是往後,都是我錢多多的種!
都是我錢家的寶!我若有一絲一毫嫌棄你們母子的念頭,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
“不許說!”
徐曼娘猛地伸手捂住他的嘴,淚眼婆娑地搖頭,臉上卻是破涕為笑的釋然與感動,
“我信,我信你!當家的,我信!”
最後一絲心結解開,巨大的喜悅和情潮終於沖垮了所有的矜持與顧慮。
錢多多不再猶豫,低頭吻住她猶帶淚痕的唇,起初是溫柔地舔舐,隨即變得深入而急切,要將這些年錯失的親密與渴望盡數補償。
徐曼娘嚶嚀一聲,身子徹底軟倒在他懷裡,生澀熱烈地回應。
那些壓抑了太久的,屬於年輕夫妻的正常情慾,如被春風拂過的野草,瘋狂滋長蔓延。
衣衫不知何時零落,交織著委頓於地。
午後的光線透過窗紙,將室內染成一片曖昧的暖黃,勾勒出帳幔後交疊起伏的身影。
雲收雨歇,兩人汗溼的身體依舊緊緊相擁。
徐曼娘蜷在錢多多懷裡,臉頰貼著他汗溼的胸膛,聽著他有力而稍顯急促的心跳,只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與幸福。
她纖細的手指無意識地在丈夫胸口畫著圈,臉上紅潮未退,眼波流轉間是饜足後的慵懶與嬌媚。
錢多多摟著她,大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撫著她光滑的脊背,心中一片溫軟平和。
身體的暢快還在其次,更重要的是,那種身為男人的尊嚴與自信,失而復得。
看著懷中妻子依戀的模樣,他只覺得滿腔的愛意與責任感都要溢位來。
“曼娘,”
他吻了吻她的發頂,低聲道,
“咱們好好過日子,茶館的生意,家裡的事,咱們都慢慢來,日子還長著呢。”
“嗯。”
徐曼娘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滿足的貓兒,聲音帶著事後的綿軟,
”。的你聽都,的家當“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