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哥,實在對不住,今兒個的賣完了,剛收攤,你要是想歇歇腳,凳子隨便坐,不收錢。”
大多數人聽了,遺憾地“嘿”一聲,擺擺手走了。
但也有些實在走得乏了,又見林清舟攤子前清靜,涼棚下也陰涼,便不客氣地坐下,捶捶腿,喘口氣。
有時還會搭上兩句話。
“小哥,明兒個還來不?”
“自然是來的。”
也有人見他編竹匾,好奇地問兩句,
“小哥還會這個?手藝不錯啊!”
林清舟便答,
“家裡人會,我跟著學點皮毛,胡亂編著玩,比不得正經手藝人。”
“嗨,能編成這樣就不賴了!我家那婆娘,連個筐都編不圓。”
....
一來二去,雖然茶沒了,但這涼棚下倒也沒冷清過。
有人歇腳,有人問話,林清舟都一一和氣應答,不卑不亢,有禮有節。
日頭漸漸西斜,樹影越拉越長,暑氣也消散了些。
林清舟手中的竹匾己經編到了收口的關鍵處,他全神貫注,手指的動作更慢,更穩,將最後一根竹篾巧妙地穿進預設的孔眼,
然後收緊,修剪掉多餘的篾頭,一個圓潤平整的竹匾便在他手中成型了。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不緊不慢的牛蹄聲和車軲轆壓過土路的“吱呀”聲由遠及近。
林清舟抬起頭,循聲望去。
只見暮色漸合的土路盡頭,林清山牽著大黃,拉著一輛半舊的板車,正穩穩地朝這邊走來。
大黃步伐沉穩,林清山走在牛側,高大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裡,被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紅色。
他顯然也看到了涼棚下的弟弟和空蕩蕩的攤子,臉上露出了憨厚而安心的笑容,遠遠地,朝這邊揮了揮手。
林清舟也笑了,將手中新編好的竹匾放到一邊,然後開始利落地收拾散放的竹凳,將它們一個個摞好。
等林清山牽著牛車走到近前時,攤子己經收拾得差不多了。
“大哥來了。”
林清舟招呼了一聲,
“嗯。”
林清山應著,將牛車停穩,走過來幫著他將幾樣東西一一搬上板車,
,句了問單簡只,桶木空過掃目
”?了完賣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