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醒了?”
蓮兒臉上帶著笑,將銅盆放在架子上,
“奴婢伺候您梳洗。”
晚秋連忙擺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她有些不習慣被人這樣伺候。
蓮兒卻堅持,拿起布巾在溫水中浸溼又擰乾,遞到她手裡,
“姑娘,這是府裡的規矩,您就讓奴婢伺候一回吧,再說,您昨夜熬了那麼久,也該鬆快鬆快。”
溫熱的布巾敷在臉上,帶著淡淡的花草清香,驅散了最後一絲睡意。
晚秋接過布巾,自己仔細地擦了臉和手。
蓮兒又遞上青鹽和牙刷,晚秋拿起來,有些遲疑的把牙刷放進嘴裡,又觀察著蓮兒的表情,沒有異樣,
嗯,應該是用對了,晚秋認真地用牙刷清潔了牙齒。
接著,蓮兒走到她身後,拿起一把嶄新的黃楊木梳子,輕聲問,
“姑娘,奴婢給您梳頭?今日要做活,梳個利落的圓髻可好?”
晚秋從模糊的銅鏡中看到蓮兒認真的小臉,知道再推辭反而讓人為難,便點了點頭,
“有勞了。”
蓮兒的手很巧,動作輕柔,很快就將晚秋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梳理通順,在腦後綰成一個結實又清爽的圓髻,
用一根簡單的木簪固定,又細心地為她抿好鬢角的碎髮。
整個過程,晚秋都安靜地坐著,感受著那雙靈巧的手在髮間穿梭,這是與在自家梳頭時全然不同的感覺。
不過晚秋還是懷念清河給自己梳頭的感覺。
梳洗罷,換上那身新衣,衣裳很合身,布料柔軟透氣。
晚秋走到外間,林清舟己將桌上的圖紙大致歸攏整齊,見她出來,眼睛亮了亮,
“這身衣裳精神。”
晚秋低頭看了看,
“新衣服,自然精神,三哥,你怎麼不換?”
“我不急。”
“哦,三哥,東西都送來了嗎?”
“蓮兒早上說,康嬤嬤己經著人去開庫房,採買東西了,晌午前定能備齊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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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來回快該應,了點早取去蓮小?吧了,你沒便,沉得睡你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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