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好了形就交給我,我來做也是一樣的。”
晚秋搖了搖頭,語氣溫和堅定,
“我想親手做,她待我真心,我也想用真心回她。”
林清河看著她燈下半明半暗的側臉,沒有再勸,只道,
“那也好。”
他又問,
“那你何時休沐?可定了日子?”
晚秋道,
“我也不知,船廠的規矩我還未完全摸透,等明日去問問師傅,他老人家說了算。”
林清河聽了,便不再說話了。
他低下頭,目光落回手中的醫書上,卻許久沒有翻動一頁。
晚秋察覺到他的沉默,放下手裡的梳子,側過頭看他,輕聲道,
“可是會想我?”
林清河沒有抬頭,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輕輕的“哼”,然後翻了個身,背對著她。
晚秋看著他那副明明在意卻偏要裝作不在意的彆扭樣子,心裡軟成一片。
她放下發辮,湊過去,伸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聲音裡帶著哄,
“我後面還有休沐的呀,等下次休沐,我便哪兒也不去,就在家陪你,可好?”
林清河背對著她,沉默了片刻,才慢慢翻過身來。
他沒有說話,只是將腦袋靠了過來,抵在晚秋的肩膀上,閉上了眼睛。
晚秋沒有動,任由他靠著。
過了一會兒,林清河的聲音低低地響起,
“晚秋....若是有一日,你真的徹底走出了清水村,不能丟下我。”
晚秋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輕輕揪了一下。
她抬起手,輕輕落在他的發頂,聲音很輕,卻很穩,
“若是真有那一日,我不止要帶上你,我們一家人,一個都不會分開。”
林清河靠在她肩上,沉默了很久,才低低地問了一句,
“真的?”
晚秋望著燈焰,目光沉靜遼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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