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回府收拾崔椒
秦嫻眼中映著崔南弦的笑容,她笑得明豔動人,比起她的美麗,秦嫻自愧不如。
她定了定神,站在原地:“你不是應該在謝家嗎?”
“嫂嫂可知曉崔椒不是我父親的血脈?”崔南弦敞開了話直言。
秦嫻的臉色變了,不知她這句話的意思,但還是搖首。
“你與崔椒定親時,母親便要與你母親說此事。但崔椒說他已經與你說過了。是以,我們都以為你知道這件事。”
秦嫻看得笑容燦爛的崔南弦,不知為何,她覺得眼前的妹妹渾身帶刺,刺得她心口疼。
“我、我不知道此事,夫君未曾與我說過。”秦嫻覺得出事了,崔椒是過繼的、但崔椒從未告訴過他。
過繼與親生,看似沒有區別,但區別很大。比如兩年前,崔家幾乎傾盡家業給崔南弦置辦嫁妝。
那時,她是不高興的。陪嫁是應該的,但不能將大半的家業都給了崔南弦。日後,她與崔椒怎麼辦?
她頗有微詞,但崔椒卻溫柔地告訴她:“我是兄長,自然該讓著些妹妹。”
崔椒是出名的疼愛妹妹,連她都羨慕,甚至嫉妒崔南弦上有父母兄長疼愛,又嫁了謝遲那般芝蘭玉樹的郎君。
院子裡寂靜下來,冬日冷得人風寒。
崔南弦直起身子,走到她的面前:“嫂嫂,你不知道,我便告訴你。崔椒不是我的親兄長,我崔家沒有瞞你。瞞你的人是崔椒。”
“二來,我今日回來是收拾崔椒的。崔椒與謝遲合謀,將我困在山中,給我下了催產藥,搶奪我的孩子。”
“崔椒不配做我崔家的世子,我要將他趕出去。”
秦弦瞪大了眼睛,覺得崔南弦瘋了:“他是明義侯府的世子,就算做錯了事情,他也不該受到這麼大的懲罰。”
“這是他應得的。”崔南弦據理力爭,眼神銳利,“嫂嫂,我父母過繼他就是為了我日後有靠,可如今,他為圖謀我的嫁妝險些害我喪命,將來,他會不會害我的母親?”
秦嫻啞口無言,自己出門一趟,遇到匪寇險些被綁,筋疲力盡地回來發現天塌了。
“崔南弦,你毀了他,我怎麼辦?”
同是女子,你怎麼如此狠毒?
崔南弦不屑一笑:“嫂嫂,我崔家對他不薄,他可以為了錢財害我,將來攀高往上,會不會暗害髮妻?與這樣的男人共枕,你不害怕嗎?”
秦嫻渾身一顫,一陣後怕,怎麼會這樣呢?
“你有證據嗎?”她不信自己成親三年的郎君會是毒害妹妹的歹人。
崔南弦咬牙:“謝遲給我下了催產藥,事後搶走我的女兒,要與宋依依的兒子調換,以此報答宋依依時的救恩之恩。崔椒知道後不僅不幫我,反而勸說我息事寧人,不就一個女兒。”
“嫂嫂,我崔家容不下他,你自己想好退路。秦家若願意幫他,我無話可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