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腦袋砸了個血窟窿
周禮都快要哭了。
一邊是是桃林學子滿天下的國子監祭酒,他爹還是太傅。
另一邊是皇后的孃家。
無論是哪一邊都不能得罪。
床上的女子低頭看著男人,薄紗攏著雪白的肌膚,她年歲大了,但這些年來保養得宜,身上肌膚柔軟白皙。
她伸手挑起男人的下顎:“周禮,算一算,你好些日子沒到我這裡來了,家裡養的美人年輕嗎?”
周禮是她一手扶持起來,甚至連妻子都是她安排的。她要的是自己人,一點一點佔據朝廷。
更甚至,她想要站在雲端,一呼百應。
周禮仰首看著平陽大長公主深邃的眼神,緊張地吞了吞,哭喪著臉:“不是臣不來,是郡王不讓我來。”
陸郡王找到他,說什麼玷汙門風,實在不恥。若再敢來,他便上奏陛下,揭露他與長公主之間的情事。
想起自己兒子迂腐的性子,大長公主也沒什麼好生氣了。
自己的養的兒子,自作自受。
“好了,起來說話,鬧什麼。”
周禮見杆子就爬,沿著踏板爬上床,狗腿似的給殿下揉著肩膀,一面哭訴:“您那位竹馬去京兆府了。”
“你別說了,孤都明白。”大長公主舒服地閉上眼,“這件事、你沒本事解決。皇帝都知道了,給了謝家解決的辦法。謝家不當回事,那你就不管。”
“誰找你,你都不見。”
周禮渾身一顫,掌心之下是女子柔軟的肌膚。大長公主並非年少,成熟的女人越有韻味。
兩人相差十多歲,可週禮不覺得她老,甚至覺得她身上每一處都帶著女人的風情韻味,讓他很滿足。
“那不見、萬一鬧出事情呢?”
大長公主冷笑:“能鬧出什麼事情,孤教你,你要做的事情就是將崔椒看管好,人跑了,你的官帽就要掉了。”
周禮年紀輕輕就爬到如今的高位,背後靠的就是大長公主的指點,聽著她的話,周禮的心吞回肚子裡。
不能白來一趟,他低頭吻上大長公主的後頸,口中說道:“臣瞧著秦祭酒與小郡王感情好了些許。”
以前兩人不對付,郡王見不得秦舟。這回兩人竟然心平氣和地坐在一起說話,甚至,郡王竟然為著秦家的事情奔波。
這絕對是一件稀罕事,若不是黃昏時分來報案,他都險些以為今日太陽從西邊出來的。
大長公主沒在意周禮的話,他這個兒子以前一副聖賢姿態,見到崔南弦後,從雲端跌落下來,更接地氣不說,也變得碎嘴。
誰都不能說一句崔南弦不是,誰說一句,他可以說上十句。
她就不明白兒子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成過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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