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我讓他活,他才能活
秦府這日頗為熱鬧,自從娶妻後,秦舟就領著妻子搬出來住。是以,他家門口掛的是祭酒府,而不是太傅府。
崔南弦的馬車慢一些,等她到了,陸知許已經坐在廳內與秦舟大眼瞪小眼。
等崔南弦被領著進門,先瞧見的是秦祭酒包著白紗的腦袋,她驚訝道:“祭酒、這是怎麼摔的?”
秦舟鬧得臉皮發紅,輕咳一聲,“園子裡黑燈瞎火,沒看清摔倒溝裡去了。”
崔南弦信以為真,忙說道:“今日登門倉促,未曾帶禮,改日讓人將禮帶上。不瞞祭酒,我來尋嫂嫂說兩句話,嫂嫂嫁妝在我府上,我想著整理後讓人送還過來,您覺得呢?”
秦家家事一團糟,杜蘭瑩昨晚吵了一夜,天亮後她歇下來。若不然,府內也不會這般安靜。
秦舟聽後腦子裡亂得厲害,聽後襬擺手,“行,你們年輕,有事商量就好,你叔母睡下了,不必在意。”
越說越不對勁。崔南弦愣住了,快速行禮,跟隨婢女往後院走去了。
陸知許則托腮看著秦舟,“祭酒不考慮和離嗎?這回砸腦袋,下回就是打斷腿。”
“胡說,這是我自己摔的。”秦舟試圖掩蓋真相,掃他一眼,正經道:“你替我去一趟京兆府,催催周禮。”
“我今日去過了,沒見過周禮。我再去國子監尋您,這才得知您沒有過來,你這摔的真是時候。”陸知許嘆氣,眼下關鍵時刻,他將自己弄得頭破血流。
秦舟無顏見人,扶額說道:“下回出門帶著燈籠。對了,宮裡可有情況?”
“目前沒有情況,想來謝家瞞住了和離一事。我母親還沒入宮,她入宮,事情就瞞不住了。”陸知許冷笑,“眼下我想知道那個孩子是生是死。”
崔椒握著崔南弦的軟肋,萬一用這個孩子威脅崔南弦,後果不堪設想。
“周禮不見人......”秦舟後知後覺地品出貓膩,“今日謝國公必然也去,你在門口留人了嗎?”
“自然留人了。”陸知許點頭。
周禮是大長公主的人,前世大長公主死後沒多久,周禮就被貶出京城。
只怕周禮躲起來是大長公主授意的。
兩人對視一眼,秦舟頭疼的要命,擺擺手,“你先回去,我這頭疼、回頭我去找你母親,她處理此事在行。”
話說完,他警覺不對,小心地打探陸知許的反應。
陸知許並沒有在意,大長公主是守寡罷了,她願意見誰是她的自由,與旁人無關。
“既然如此,晚輩先回府,待有了訊息再來告訴您。”
陸知許恪守晚輩的規矩,臨走前不忘行禮,看得秦舟眼皮發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為了一個崔南弦,陸知許連他這個礙眼的人都變得如此親近?
越想頭越疼,秦舟起身去書房睡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