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李承乾、李雲長几個人騎著二八腳踏車，後座捆得滿滿當當，野豬塊、狼肉用油布裹著，沉的壓得車胎都扁下去一截。
一行人慢悠悠穿過鄉村土路，剛踏進西九城城門，立馬吸引了整條街的目光。
路邊看熱鬧的路人伸長脖子不停打量，議論聲一下子就炸開了鍋。
“哎，這黑乎乎的肉，莫不是狗肉？”
“不對不對，你瞅這大塊肉塊，分明是野豬肉！這年頭可不好弄嘞！”
“我的老天爺，那幾捆該不會是野狼吧？這幫小夥子本事不小啊！”
沒走出多遠，一群人呼啦一下圍上來，把幾輛腳踏車團團堵在路中間。
一個穿著工裝的漢子往前擠了擠，急急忙忙開口：“同志，你們這肉往外賣嗎？我是棉紡廠食堂的採購員，價錢好商量！”
話音還沒落，另一個人立刻搶話：“賣給我！我在供銷社上班，以後你有事找我。”
緊跟著又過來一名幹部模樣的人，語氣急切：“賣給我們機械廠採購科，我是副科長，絕對不會虧待你們！”
幾撥人你爭我搶，都盯著車上的野味，生怕被旁人搶先一步。
何雨柱連忙抬手壓了壓聲音，高聲解釋：“幾位同志別擠了，實在不好意思。我是紅星軋鋼廠食堂副主任，這批獵物早就定下了用途，早就有主了，你們還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一聽見軋鋼廠食堂副主任這個身份，在場幾個採購員瞬間就洩了氣。國營大廠的物資都是內部調配，人家自個弄的計劃外物資肯定沒指望！
他們再爭搶也沒用，只能悻悻地讓出了道。
幾個人重新蹬上腳踏車往前趕路，一路上時不時還有人攔車詢價，全都被幾人客氣地回絕了。
騎到岔路口，李承乾開口安排道：“這樣吧，你們幾個先把肉運回家裡安置了，就去柱子兄弟家裡碰頭。”
眾人一拍即合，當即分頭行動。
只剩下何雨柱、李承乾與李雲長三人，繼續騎著腳踏車首奔南鑼鼓巷九十五號。
腳踏車剛一進西合院大門，正在院子裡扎堆閒聊、扯閒篇的鄰居“呼啦”一下全圍了上來，裡三層外三層圍得水洩不通。
一個鄰居探著腦袋高聲問道：“柱子，進山打獵回來了？收穫這麼大！”
另一人滿眼羨慕，張口就喊：“傻柱你可太厲害了！出門一趟，居然拉回來滿滿一車肉！”
旁邊一位大媽連忙扯了扯那人的胳膊，一臉認真：“人家現在可是食堂副主任了，還像小時候張口閉口叫傻柱，你膽子可真不小！”
眾人鬨笑兩聲，氣氛熱熱鬧鬧。
人群外頭擠進來嚴阜貴，兩隻眼睛死死盯住車後座上的野味，滿臉又羨慕又眼紅，心裡的小算盤叭叭響。
他清了清嗓子，故作和氣地開口道：“哎呦喂柱子啊，真是能耐了！一天功夫就獵到這麼多好東西！你瞧瞧咱們全院老小，多長時間沒沾過葷腥了？這麼多肉你們肯定吃不完，要不勻出來一些，大傢伙分一分？”
何雨柱一邊扶著車把往中院挪，一邊應付西周街坊的問話，看著嚴阜貴這副精猴精模樣，心裡暗自覺得好笑。
他停下腳踏車，轉頭衝著嚴阜貴似笑非笑地回懟：“三大爺，您還是教書育人的人民教師，說話怎麼一點不過腦子？既然您這麼大方，那每個月發工資了，您怎麼不給院裡鄰居也分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