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街坊立馬跟著起鬨。
“沒錯沒錯!三大爺,發工資了也給我們大夥分點唄!”
“真要分工資,那可是要嚴老摳半條命嘍!”
院子裡瞬間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嚴阜貴被懟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又聽見旁人跟著打趣,頓時氣急敗壞地辯解:“這能一樣嗎?你這是進山白打來的野味!我那是死工資,一大家子人等著吃飯餬口呢!”
他頓了頓,還想給自己找臺階道:“我也是為了鄰里和睦,你肉多的吃不完,分給街坊,也好搞好院裡關係。既然你這麼不近人情,我懶得再多管閒事!”
撂下這句硬話,嚴阜貴一甩袖子,腳底下抹油,急匆匆鑽回自家屋裡去了。
院裡這幫鄰居們,看著三大爺閆老摳這樣當場就笑炸了。
“哈哈哈,三大爺這回算是踢鐵板上了!”
“他就是看人有好處手癢癢,不佔點便宜渾身難受!”
“以前傻柱心軟好拿捏,現在人家是副主任當官了,腦子清亮著哩!”
何雨柱懶得跟閆阜貴計較這點小心思,抬手衝看熱鬧的街坊擺了擺。
“各位,今兒山裡收穫看著多,實際上都是我哥們的,你們看看人家,再看看我,還有好幾個在後面沒過來呢!”
大夥看著幾人的打扮心裡都有數,剛看三大爺吃了癟,誰也沒臉皮再張嘴要,嘻嘻哈哈打哈哈了兩句,慢慢散到邊上閒聊去了。
何雨柱推著滿載野味的二八大槓,帶領著李承乾、李雲長几人進了中院。
李承乾揉了揉胳膊,隨口嘮道:“可算拉回來了,今個這一躺真是渾身難受,不過也值了。”
李雲長站在一旁,話不多,只簡單補了一句:“抓緊幹活吧兄弟,醃一部分、燻一部分,咋好何大主任看著安排。”
“沒錯,趕緊幹活吧。”
何雨柱上手解開麻繩、掀開油布,當場弄了起來。
好肉、整塊肉、帶骨肉全部歸堆,另外清理出一大堆狼下水、狼肝、狼肺、狼腸雜碎。
這玩意兒腥氣重,收拾費功夫,存不住、也不怎麼好吃。
但在這缺油少葷的年代,普通人家一年到頭都聞不到幾次肉味,一堆下水,那也是實在好東西。
院裡那些愛嚼舌根、牆頭草、整天算計人的,他一點都不慣著。
但李奶奶、劉大媽、張大媽、孫嬸這幾家,做人老實本分,平時不惹是非,看見誰落難還會搭把手,從沒在背後戳過他脊樑骨。
這種實在街坊,不能虧了。
何雨柱扯著嗓子衝院裡大聲喊道:“李奶奶、劉大媽、張大媽、孫嬸,你們幾家過來一下!”
沒片刻功夫,幾家先後小跑過來,站在邊上探頭看著,不知道說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