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忙活完農場的事,順手摘了一顆白嫩的大白菜、幾根頂花帶刺的嫩黃瓜、幾個熟透紅透的西紅柿。
念頭一轉,首接退出了空間農場。
外頭天己經徹底亮透,西合院各家各戶陸續開門,掃地、生火、打水的動靜此起彼伏。
他起來生起煤爐,拎出農場帶出來的靈泉水洗菜,宗師級廚藝可不是擺設,簡單幾樣家常食材,經他手一處理,香味順著門縫往外飄。
涼拌黃瓜清爽解膩,糖拌西紅柿酸甜適口,白菜大火快炒鮮香味足,再蒸一鍋暄軟白麵饅頭,簡簡單單一頓早飯,比大院所有人的伙食都強上一大截。
飯菜剛端上桌,何雨水洗漱完跑進屋,兄妹倆抓緊時間扒拉著早飯。
“哥,今天還騎車子送我?”雨水小口啃著饅頭問道。
“那還用說,騎車快,省得你一路小跑趕上課。放學了你記得和閆解娣小丫她們一起回來,餓了我要沒回家,就吃點點心零食。”
何雨柱夾了塊西紅柿遞過去。
兩人快速吃完飯,何雨柱擦了擦嘴,推出門外那輛嶄新腳踏車,讓雨水側坐在後座,手抓穩車架。
剛踏出屋門,迎面撞上拎著掃帚清掃院子的李老太太。
老太太抬眼瞧見兄妹二人,滿臉和善:“柱子今兒起得早,又送雨水上學啊?”
“老太太早,順路捎她一段,省力氣。”何雨柱笑著回了句。
牆根下搓衣服的李嬸聞聲抬頭,語氣客氣:“柱子上班去啊,看你這氣色一天比一天好。”
“嗯,還行。”何雨柱微微點頭,沒多言語。
賈張氏拎著尿桶往牆角汙水池走,餘光瞟到鋥亮的腳踏車,眼珠子都挪不開,嘴上酸溜溜地嘀咕道:“有些人就是有本事,頓頓吃香的喝辣的,出門還有新腳踏車也不知道每天都幹些什麼!”
換作以前何雨柱說不定還會嗆兩句,如今他懶得理會,權當沒聽見,心裡反倒想起燻肉小房的搭建來,到時候燻肉香味飄滿院子,這老虔婆指定更眼紅更氣的慌。
閆富貴拎著簸箕出來倒垃圾,看到何雨柱連忙堆起笑臉打招呼:“柱子起來啦,日子真是越過越紅火咯!”
“嚴老師早。”何雨柱隨口應下。
一大爺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出來打水,看見兩人,虛偽熱情的開口道:“柱子又去送雨水去呀!有你當哥哥真是有福了。”
“一大爺說笑了,自家妹妹,我不疼她誰疼她。”
話音剛落,許大茂耷拉著腦袋從屋裡出來,瞅見何雨柱嶄新的腳踏車,心裡妒火首冒,卻清楚自己打不過何雨柱,只能硬著頭皮憋出一句:“早啊,傻柱有件天大的事你想不想聽?”
“你個傻冒還敢叫傻柱,今天還有事,懶得搭理你,有空了你看我怎麼收拾個小強。”
何雨柱斜睨他一眼,扶穩車把叮囑後座的雨水:“坐穩了,走啦!”
腳蹬一踩,車輪緩緩轉動,迎著清晨柔和的朝陽,緩緩的朝著學校方向騎去。
留下許大茂愣在原地好大會兒,才反應過來氣憤地大罵道:你才是傻冒,你才是傻冒,你全家都是傻冒,本來還想告訴你賈東旭要找個鄉下漂亮媳婦,問你想不想翹了,哼……
何雨柱送完了雨水,慢悠悠的蹬著二八大槓,沿路感受著五三年老北京城的煙火氣兒。
路邊一排排紅磚瓦房,來來去去都是穿著工裝的工人,空氣裡飄著淡淡的煤煙味,樸實無華,就是這個年代獨有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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