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坐在一旁看著妹妹埋頭乾飯,心裡一陣踏實。
等雨水吃完飯,收拾乾淨碗筷,讓雨水去了東廂房睡覺。
就坐那等著,大領導派來的秘書上門了。
等了還不到半個鐘頭。
院門外“刺啦”一聲吉普車剎車,緊跟著“咚咚咚”急促拍門聲響個不停。
閆富貴本來蹲自家門檻上扒拉賬本算賬,一聽是汽車動靜,立馬起身三步兩步衝到了院門口,扒拉著門縫往外偷瞧。
見車上下來個穿挺括中山裝、看著乾淨利落的年輕幹部,他立馬開啟大門堆起滿臉諂媚笑道:
“同志你好,我是院裡三大爺,您過來我們院有什麼事儘管說?”
秘書看著挺急,說話簡短利落:“大領導派我過來找何主任有急事。”
閆富貴一聽是大領導專門來找何雨柱的,腰下意識往下彎,一路點頭哈腰跟在秘書身側,不停搭話討好道:
“您找柱子是吧,我倆街坊多少年,熟得不能再熟,他家就在中院正房,我領您過去!”
一路上他眼睛不住打量人家身上的中山裝,心裡打著小九九:
能坐吉普車、穿這麼體面衣裳的,指定是大領導身邊人。
我沒事多湊上前說兩句好話,混個臉熟,往後說不定能託柱子撈點實惠,再不濟蹭點不要錢的剩菜也行呀!
走到何雨柱家門口,閆富貴搶著抬手使勁敲門,嗓門揚得老高:“柱子!趕緊開門,有大領導找你,有急事兒!”
屋裡何雨柱聽見動靜立馬起身開門,閆富貴就站側邊,一個勁衝秘書賠笑臉,眼珠子滴溜溜往屋裡瞟,總想看看是有什麼事兒。
院裡好幾戶人家聽見外頭動靜,全都扒著窗戶縫偷偷往外瞅。
西屋賈張氏縮在自家窗根底下,咧嘴小聲碎碎念著:
“哼,一個做飯的破廚子,小絕戶倒是會攀高枝,半夜還有當官的找上門,指不定背地裡琢磨啥壞事呢。”
旁邊挨著的,沒睡覺的街坊聽見她嘟囔聲,湊一塊壓低聲音閒聊著,眼裡全是羨慕:
“賈張氏又在那算啦了,柱子手藝擺在那兒,能被大領導看重,那是人家自己掙來的本事。”
“可不是嘛,整個西合院,誰見過半夜有機關吉普車專程找人的?這份臉面旁人比不了。”
“柱子往後指定出息,咱們跟他做鄰居,以後套著點近乎,沒準多少能沾點光。”
大領導秘書看向開門的何雨柱,微笑道:“大領導怕耽擱事兒,特意讓我連夜過來取,東西都收拾妥當了?”
“都整理齊整了,您稍等片刻。”
何雨柱轉身進屋,抱著一疊機床圖紙走了出來,交到了大領導秘書手上。
大領導秘書快速翻著核對了一下,開口道:“圖紙我立馬帶回去交給大領導,我就不多留了。”
話音落下,秘書也不多逗留,轉身快步出了西合院登上吉普車很快駛離了南鑼鼓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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