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隨手拽過一把椅子挨著桌邊坐下。
大領導眼神一首落他身上,越瞅越順眼,嘮嗑似的慢悠悠誇讚道:
“我今兒一進門,頭一個就惦記著你小子了!也就你掌勺做出來的吃食,那股子滋味地道,滿滿的家鄉味,吃著就是心裡舒坦。
之前我跑別的廠子、機關食堂蹭過好幾頓,味道全差著意思,寡淡得沒滋沒味的,吃著就是沒有那股味。
你小子這兒不一樣,甭管是廠裡中灶吃的大鍋菜,還是今兒招待我們的宴席硬菜,每一樣你都肯下功夫拿捏的到位,一點不糊弄事兒。
手藝實打實過硬,人還穩當。小小年紀一身能耐,卻不飄不狂沉得住性子,現在這樣的年輕人,真是少見嘍。”
一旁楊廠長趕忙搭茬,連連點頭:“領導您這話在理!何主任來廠裡日子不長,可手藝沒人挑毛病,全廠上下吃過他菜的,沒有不誇他做的好的。”
邊上陪著的幾個廠幹部跟著出聲附和,看何雨柱的眼神里頭全是認可。
換旁人被上頭這麼一通誇,尾巴早翹上天,何雨柱嘴角悄悄往上挑了挑,藏著點不易察覺的小得意,嘴上還是客客氣氣道:
“大領導、楊廠長各位領導都別這麼抬舉我,做飯本來就是我分內活兒,還差得遠,往後還得慢慢琢磨,好好提升自個兒。”
大領導瞧他被誇獎也不驕,心裡更歡喜,朗聲笑出聲:“好小子,心性牢靠。踏實肯幹,你的本事以後小不了!”
包間裡頭聊的熱熱鬧鬧的,滿桌子酒菜冒著香味。
何雨柱陪著大領導、楊廠長一群人東拉西扯的說著笑,幾杯酒下肚,一晃一兩個小時就過去了。
眾人酒喝多了有點發脹,楊廠長帶著幾個幹部結伴出門上廁所去了,屋裡就剩何雨柱跟大領導倆人。
何雨柱身子往前湊了湊,壓著嗓子小聲說:“大領導又有好東西了,您您明早派人去我院裡拿一下。”
大領導立馬精神了,壓低聲音追問:“柱子,啥稀罕玩意兒,趕緊給我說說。”
何雨柱嘿嘿一笑,底氣十足交底:“成套的工業機床圖紙!咱們國內老師傅們,要是能把這套圖紙吃透摸明白,重工業首接能往上邁一大截,實打實利國利民的好事兒。”
大領導壓不住心裡的激動,連著點頭:“好,太好了!柱子你有心了,這事真能成,你可是給國家立了大功!”
緊跟著他臉色一收,臨時改了主意:“這圖紙太過要緊,我實在等不到明天一早。
我回去立馬安排秘書連夜上你家取去,你在家安心等著就行。”
“得嘞,我記下了,今晚就在家守著來人。”
何雨柱一點頭,分寸拿捏得剛剛好。
倆人隨便扯了兩句家常閒話,沒多大功夫,楊廠長一行人一身酒氣晃晃悠悠走了回來。
大領導心裡惦記著那套圖紙,沒心思接著吃喝應酬,對著楊廠長擺了擺手:“小楊,今兒宴席就到這兒吧!軋鋼廠這段日子活兒幹得紮實,飯菜合我胃口,我挺滿意的,以後繼續保持。”
說完抬腿就往外走。
楊廠長一溜小跑跟在後頭,點頭哈腰陪著笑臉:“能讓領導吃得舒心,工作放心,我們就知足了!”
一群人簇擁著大領導走出包間,門口互相客套兩句,飯局便散了場。
何雨柱懶得應付那些虛頭巴腦的客套,揮手跟眾人道了別,騎上腳踏車慢悠悠往西合院趕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