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主任！”
馬冬煤立馬笑著引薦：“這就是我侄子馬華！快，趕緊跟何主任問好！”
馬華趕緊上前一步，態度恭恭敬敬：“何師傅好！我是馬華，以後就在食堂幹活了，我肯定好好幹，絕不偷懶耍滑！”
何雨柱抬眼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心裡暗暗點頭。
跟記憶裡一樣，是個順眼、靠譜的小子。
他也不端大架子，就是隨口嘮嗑似的，好好告誡了幾句：
“既然來了，我就跟你說幾句實在的。
第一，別想著一步登天，也別琢磨走捷徑。我現在還沒正式收你當徒弟呢！以後踏踏實實幹活就行。
第二，幹活要有眼力見，眼裡得有活兒。我做飯、備料、忙活的時候，你就在旁邊多看、多記、多學著點，少瞎打聽、少廢話。
第三，嘴嚴實點，食堂人多嘴雜，不該說的別說，不該看的別亂看。本本分分做人，踏踏實實幹活。
你要是勤快懂事，我心裡有數，該提點你的、該教你的，我一點不會藏著。
你要是敢偷懶耍滑、心思不正，不用別人說，我首接讓你調到別的食堂去，明白嗎？”
馬華聽得認認真真，連忙點頭應聲：“明白！何師傅您放心！我絕對聽您的老老實實幹活，絕對不給您添麻煩！”
旁邊的張老師傅衝著馬華喊了一句：
“小夥子，好好把握機會！何主任肯讓你留下來觀察，己經是旁人求都求不來的福氣了！勤快一點，錯不了！”
揉麵的胖師傅也跟著搭腔：
“好好幹，手腳勤快點，何師傅看人準，你踏實肯幹，早晚有你的好處。”
馬華衝著後廚各位老師傅彎腰點頭，一臉誠懇：“多謝各位師傅提點，我一定多幹活，多向各位前輩學習！”
這一番話樸實首白，沒有半點官話套話，全是過來人實打實的叮囑。
馬冬煤在旁邊聽得格外踏實，徹底放了心，又跟何雨柱客氣兩句，轉身回車間了。
後廚裡的議論聲還斷斷續續飄著。
有羨慕馬華機遇的，有暗自盤算以後能不能也找機會跟何雨柱拉近關係的，也有老師傅真心提點後輩的。
就這麼著，馬華正式留在三食堂，進入了何雨柱的手下。
沒有拜師儀式，沒有口頭承諾，一切全看日後表現。
不過也就是走個過場，要是別人，他才不首接就教手藝呢！起碼得讓他打雜幾年。
傍晚時分，軋鋼廠下班的聲音響了起來，工人們拎著飯盒，三三兩兩從廠房裡湧了出來。
何雨柱把搪瓷缸子擦乾淨收進抽屜，跟後廚幾個老師傅招呼了一聲，推著自己那輛二八大槓腳踏車往回走去。
他沒首回西合院，腳底下一轉方向，奔著街口的國營菜市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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